【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107-108） book18.org
作者：南風book18.org
2026/09/22 摘自：pixivbook18.org
第107章各人的假期book18.org
週六下午一點，白河美和家客廳的窗簾沒全拉，外面那條巷子很安靜。沙發是米白色的，坐墊被三個人的膝蓋壓出皺褶。牆上那張婚紗照還掛著，美和穿白禮服靠在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肩上，笑得整齊。田中初坐在沙發正中，褲子褪到膝蓋，厚鏡片後面的眼睛卻在看手機。book18.org
白河美和、大門奈緒子、月島恭子三個人跪在他兩腿中間，身上沒衣服，只剩絲襪。美和是肉色褲襪，膝頭已經磨出一點毛。奈緒子是黑色蕾絲過膝襪，襪口勒進大腿。恭子也是肉色，眼鏡還戴著，粉長髮垂下來掃過田中的小腿。book18.org
美和先抬頭。淺金髮還挽著，碎髮被唾液黏在頰邊。她看了一眼牆上那張婚紗，手下意識抬起來，像要擋，又放下。book18.org
「那個……田中同學，照片……要不要先拿下來？」book18.org
田中拇指還停在對話框上。book18.org
「拿下來幹嘛。又沒人回來。」book18.org
奈緒子從鼻腔里哼一聲。淺紫髮的高髻馬尾偏了，細框眼鏡滑到鼻樑中段。她沒去看那張照片，只把田中的東西從根部往上舔，舌面壓著筋，像在批一份寫錯的考卷。book18.org
「看黑板。」她說。停半拍，才補，「現在黑板是這個。」book18.org
恭子小聲笑了一下，笑完又立刻抿住。她舔得比兩個人慢，舌尖只圍著前端打圈，舔一下就停，像在等田中點頭才准繼續。book18.org
「再讀一次就好……」她貼著那圈發亮的皮膚講，熱氣噴在上面，「這裡，還有這裡。」book18.org
田中「喔」了一聲，不是在回她。群組最新一則是劉明智丟出來的戰績截圖，下面鈴木悟回了一個貼圖，風海久美問「所以我們今晚開不開慶功」。田中把畫面拉近，胖臉皺起來。book18.org
「明智哥動作這麼快？馬上就拿到G3賽冠軍？」book18.org
沒人回答他。美和聽不懂G3，只聽懂他語氣里那點得意，便把嘴唇張開，把前端含進去。口腔又熱又軟，牙齒小心地收著。她嗚了一聲，肩往前送，G罩杯從下面擠住田中的大腿，乳尖擦過他的褲管。book18.org
奈緒子側過頭，跟她搶。兩條舌頭在同一根上面撞到，發出很響的水聲。奈緒子沒讓，舌面壓過去，把美和擠到左邊。book18.org
「指導的還不夠。」她抬眼，眼鏡反光，「白河老師含太淺了。根部。用喉。」book18.org
「奈、奈緒子老師……在別人家裡……」book18.org
「妳家。」奈緒子糾正她，「而且門有鎖。再唸一次。」book18.org
美和耳根紅了，還是照做。她把腰沉下去，鼻尖抵到田中小腹，喉嚨被頂開時發出短短的「嗯——」。眼角擠出水。牆上那張婚紗照正好對準她的側臉，白紗和現在這張沒穿衣服的嘴形成一種很差的對比。田中看見了，低低笑出來。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恭子也看見了。她沒有叫美和拿照片，只把田中的手拉過來，讓他按在自己後腦。粉長髮從他指縫漏下去。book18.org
「請繼續指導。」恭子說，聲音仍舊輕，「月島還沒輪到後面。」book18.org
田中這才把視線從手機上撕開。腳邊三顆頭，金的、紫的、粉的，都在動。美和的肉色絲襪膝頭已經濕了一小塊，分不出是唾液還是別的。奈緒子黑蕾絲襪口上面那截肉在抖。恭子眼鏡起霧，她用中指推了一下鏡架，推完又立刻把嘴送回去。book18.org
「這三個卡片都不錯，增強蠻多的，應該不會拖明智哥的後腿。」book18.org
他講這句的時候，東西還在美和嘴裡跳了一下。美和「唔」地含煳應他，像在課堂上被點名。奈緒子聽懂「卡片」兩個字，眉皺起來，卻沒停。恭子把那句話聽成稱讚，舔得更勤，唾液從嘴角拉成一條，滴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田中用空著的那隻手去捏奈緒子的下巴，把她從側面轉過來。H罩杯隨著動作晃，白色乳暈擦過他手腕。book18.org
「大門老師，數學不是這種表情吧。」book18.org
「……補習現在開始。」奈緒子咬著牙把那句課堂台詞講完，隨即張開嘴把整根接過去。她吞得比美和深，喉結滾一滾，發出明顯的吞嚥聲。黑蕾絲過膝襪的腳趾扣進地毯。她沒叫出聲，只有鼻音，一下、一下，像在忍分數。book18.org
美和空出來以後，雙手改去托自己的胸，把乳肉從兩邊夾住田中的囊袋。淺駝西裝和爆扣襯衫早丟在茶几底下，圍裙帶子還掛在椅背上，陷進椅墊。她偶爾還是會瞟那張婚紗照，瞟到就小聲道歉，對不起誰不清楚。book18.org
「請再指導我吧。」美和貼著他大腿根說，聲音發黏，「昨天……昨天那個，美和還會忘。再教一次。」book18.org
「指導的還不夠。」奈緒子嘴一離開就搶話，唇邊全是水，「白河只會含。大門可以考後門。要不要現在考。」book18.org
「請繼續指導。」恭子第三個接，她把眼鏡摘下來放在茶几，又覺得不戴會看不清田中的臉，再戴回去，「國文……也可以留堂。」book18.org
三句話疊在同一口氣里。田中靠進沙發，肚子上的肉隨著唿吸起伏。他沒有要射的意思，只是看。手機還亮著，截圖停在「歐爾發克冠軍」。他用拇指把螢幕按黑。book18.org
「呵呵，三個小騷貨。」book18.org
美和聽了，先是肩膀一縮，隨即把臉埋得更低，舌面從囊袋舔回前端，舔完又含，含到腮幫子凹進去。她「嗯、嗯」地應，應完才用氣音講：「不、不能講騷……美和是老師……」book18.org
「老師跪在自己客廳。」奈緒子說，「照片還看著。還裝。」book18.org
她說「照片」的時候，故意抬下巴朝牆上那張婚紗。美和「啊」了一聲，手又舉起來，這次真的要去夠相框。田中伸腳，襪子踩住她的小腿。book18.org
「夠不到就不要夠。」book18.org
美和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兩秒，軟下來，改去握住田中的根部，配合奈緒子的嘴上下套。兩個人的頭髮纏在一起。恭子被擠到外側，便改舔他大腿內側，粉髮掃過奈緒子的肩，舔到腿根時自己先抖。book18.org
「哈……嗯。」恭子咬住下唇，還是漏出來，「裡面……不是，嘴裡……田中同學比較燙。」book18.org
「月島老師。」奈緒子頭也不抬，「句子通順一點。」book18.org
「……請把這個，再讀一次。」恭子改口，舌尖卻已經重新覆上去，跟奈緒子分左右。兩條舌頭夾著同一根，中間那條筋被輪流壓。水聲變密。美和在下面用乳夾，乳溝被唾液塗亮，每夾一下就小小地喘。book18.org
田中按著奈緒子的後腦，讓她吞到最底。奈緒子的眼鏡撞到他小腹，鏡片印出水霧。她喉嚨收縮，眼尾紅了，仍舊不退。美和看見，也學，學到一半嗆到，咳出來的唾液拉在下巴上。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留校。」奈緒子啞著講，「咳完繼續。」book18.org
恭子伸手幫美和擦，擦完那隻手沒收回去，改去摸自己腿間。肉色絲襪已經濕透，指腹按在布料上都能感到那條縫在跳。她沒有把絲襪扯開，只隔著布按，按一下就往田中嘴的方向看一眼，像在確認這樣算不算偷吃。book18.org
田中看見了。book18.org
「月島老師，手。」book18.org
恭子的手指僵住。book18.org
「拿開？」book18.org
「沒叫妳拿開。」田中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隔著絲襪按。不准進。這堂課先考嘴。」book18.org
「……是。」book18.org
客廳里一時只剩水聲、膝蓋磨地毯的聲音，還有冰箱在廚房輕微的震動。窗外有小孩騎車經過，鈴聲很短。美和聽見鈴聲，下意識把背弓起來，想用身體擋住田中，擋住牆上那張照片。奈緒子沒理外面，只加快吞吐，黑蕾絲襪的大腿夾緊。恭子一邊舔一邊隔著絲襪按自己，眼鏡一次次往下滑，她也不再推。book18.org
田中把手機丟到沙發扶手。螢幕暗掉之前，群組還停在那張冠軍圖。他低頭看了看三個只剩絲襪的老師，看了看婚紗照里那個笑得很標準的男人，又看回自己兩腿中間。book18.org
「明智哥那邊結束了。」book18.org
「我們這邊……還沒。」book18.org
美和「嗯啊」地應了一聲，嘴沒離。奈緒子抬眼瞪他，瞪完把前端吸住不放。恭子把額頭頂在他大腿上，小聲重複：book18.org
「請繼續指導。」book18.org
田中伸手按住三個人的後腦，掌心分別碰到金髮的髻、紫髮的馬尾、粉髮的頂。沙發坐墊又往下陷一寸。牆上那張婚紗照還在，白紗整齊，客廳地板上的絲襪和唾液卻已經連成一塊。book18.org
同一時間，鈴木悟跟風海久美站在一家模型店的鋼彈區前面。冷氣打得很低，架子上一排一排的盒裝機體，有的還包著薄膜。風海的棕色雙馬尾用藍色蝴蝶結紮著，手裡已經提了一袋，袋口露出兩盒未拆的水貼。鈴木悟蹲著對盒側的編號，眼鏡反光，臉比風海還認真。book18.org
風海用肩膀撞他一下。book18.org
「小林那小子，說好也要一起來的，竟然放鴿子。」book18.org
鈴木悟沒抬頭，拇指還按在一盒RG的邊角上。book18.org
「人家說不定真的走不開呢。」book18.org
「走不開。」風海把那四個字學舌一遍，尾音往上飄，「週六下午。模型店。放鴿子。」book18.org
她講完就往鋼彈區更裡面走，停在一組未組裝的素體前面。盒子上那台紅白機沒有臉，只有護目鏡。風海盯了兩秒，忽然側過臉，表情像在想一件不該在店裡想的事。book18.org
「鋼彈沒有性別，不知道小林能不能把這個也變成……」book18.org
鈴木悟立刻站起來，雙手比了一個很大的叉。袋裡的盒碰撞了一聲。book18.org
「不行！人不行！至少不應該對鋼彈做這種事！」book18.org
旁邊一個國中生轉過頭來看他們。風海對那國中生笑了一下，笑完才低聲對鈴木悟講：book18.org
「開個玩笑嘛。」book18.org
鈴木悟把叉收回來，耳根卻紅了。他重新蹲下去，把那盒RG放進購物籃，又放了兩盒武器組、一卷水貼、一瓶標了「消光」的噴漆。風海在他頭頂上晃那袋已經結過帳的，盒角戳到他肩膀。book18.org
「補卡組用的。」她說，「你昨天不是講手牌不夠看。」book18.org
「模型又不是卡。」book18.org
「模型可以看啊。看了比較會想。」book18.org
鈴木悟沒接這句。他站起來，籃子沉甸甸的，兩個人沿著通道往收銀走。店裡廣播在播組裝教學，聲音平板。風海走在他前面，格子短裙隨著步伐晃，鈴木悟把視線釘在籃里的盒蓋上，釘得很用力。風海回頭看他一眼，沒再鬧鋼彈的事，只把蝴蝶結重新拉緊。book18.org
「走吧。結完帳去下一間。」book18.org
鈴木悟「嗯」了一聲，跟上去。自動門打開的時候，外面的熱氣灌進來，模型店的冷氣被切成兩半。book18.org
另一邊，STARRY後面那間休息室的門是關著的。門外掛了一張手寫的紙，寫「今日休息」，字是伊地知星歌的，下面還補了一筆「有事請明日再來」。店裡燈沒全開，吧檯杯子倒扣，舞台上的線收成一捲。休息室里的冷氣開到最大，還是蓋不住那股味道。book18.org
中村悠介躺在那張舊沙發上，腰以下什麼都沒穿。後藤一里、伊地知虹夏、伊地知星歌三個人還圍在他兩腿中間，低頭舔。一里的粉長髮散著，唇邊全是水，舔一下就抬眼看他，看完又立刻把視線躲開，像在確認他還沒生氣。虹夏比較用力，金色短髮被汗黏住，舌頭從根部一路拖到前端，拖完還用指腹把溢出來的唾液抹回去。星歌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眼鏡已經歪了，金髮貼在頸側，她含著前端吸，吸到中村的腰往上跳，才肯換氣。book18.org
「一滴都沒了，真的!!」中村的聲音噼了，「星歌姐——虹夏——一里——真的沒了。」book18.org
沙發四周已經倒了一圈人。音戲有翔臉朝下，T恤掀到肩胛。山田涼靠牆，襯衫只剩一顆扣子。喜多郁代的紅長髮鋪在坐墊上，嘴唇還張著。高松燈縮在角落，短髮被汗打濕，眼睛是紅的。椎名立希坐在地上，紫髮散著，手背擋著自己的嘴。祐天寺若麥、三角初華、若葉睦、八幡海鈴從沙發到牆根排過去，有的還在抖，有的已經沒力氣把腿併攏。長崎爽世靠在通往舞台的那扇門邊，棕色長髮被她自己挽到耳後，身上只披了件休息室的薄外套，外套下擺遮到大腿中段。她沒加入這一輪，只看著。book18.org
星歌把嘴放開，看了一眼中村那根——軟是軟了，卻還微微跳。book18.org
「這不是還能立起來嗎？繼續！」book18.org
她說完就跨上去，膝蓋壓進沙發兩邊。休息室的燈光從她眼鏡上滑過去。她一隻手撐在中村胸口，另一隻手把那根對準，腰往下沉。進去的時候她自己先「啊」了一聲，隨即咬住下唇，開始搖。搖的幅度不大，卻一下比一下深，眼鏡隨著動作往下滑。book18.org
「星、星歌姐……」中村伸手去抓沙發邊緣，「真的、哈、真的沒了——」book18.org
「沒有就站著給我看。」星歌喘著講，腰沒停，「男人不能說不行!」book18.org
虹夏從側面湊過來，先親中村的嘴角，親完又親到唇上，舌頭伸進去的時候還在笑。一里慢半拍，粉髮垂下來擋住兩人的臉，她親得很輕，親完把額頭抵在中村頰邊，聲音細：book18.org
「一里……一里還可以。你不要講沒了。」book18.org
「我沒有要講大話。」中村被星歌坐著，每被坐一下句子就斷一截，「早上、中午、剛剛——哈——真的空了。」book18.org
星歌用內壁夾他一下。中村整個人往沙發里陷，發出很短的氣音。虹夏聽見那聲，手伸進他衣服下擺，沿著腹線往上摸，摸到胸口就停，改去跟一里搶他的嘴。兩個人的頭髮纏在一起，一里被搶到就小小地「嗯」一聲，卻沒退。book18.org
爽世在門邊把外套衣襟往中間拉了拉。她看星歌的腰，看中村抓沙發的手，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仍舊穩：book18.org
「他不是沒了。他是怕等一下站不起來。」book18.org
「長崎——」中村想反駁，星歌又往下坐到底，把他那句話坐成「呃」。book18.org
浴室門開了。豐川祥子從裡面出來，藍紫色長髮還在滴水，身上只裹著一條白毛巾，毛巾在胸口交叉，E罩杯把交叉的地方撐開。她金眼睛先掃過沙發，掃過地上倒著的人，最後停在星歌還在搖的腰上。book18.org
「別丟下我啊！」book18.org
她走過來的時候腳步很快，毛巾下擺隨著步伐裂開。星歌沒讓位，只側過一點，讓祥子能跪到沙發扶手那邊。祥子把濕頭髮撥到肩後，低頭親中村另一側的臉，親完又去親他喉結，毛巾從肩上滑下一寸。book18.org
「我才進去沖一下。」祥子貼著他耳朵講，氣還是熱的，「出來人就坐上去了。」book18.org
「祥子前輩先等——」虹夏嘴還貼著中村，含煳地講。book18.org
「不等。」祥子說。book18.org
她伸手下去，指腹碰到星歌跟中村交合的地方，水已經沿著星歌的大腿往沙發坐墊滲。祥子沒有把星歌推開，只把中村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毛巾還蓋著的胸口。中村的手指一收，毛巾又往下掉。book18.org
一里看見，耳根紅到脖子，卻還是把嘴送回去，跟虹夏輪流親他。星歌的眼鏡終於掉到中村鎖骨上，她也沒撿，只加快搖擺，每一下都坐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聲音很響。book18.org
「嗯……啊……繼續。」星歌咬著講，「不是說一滴都沒了。我幫你擠。」book18.org
中村仰著頭，視線掃過休息室一圈——倒著的、靠著的、還在親他的、門邊看著的爽世、毛巾快掉光的祥子——最後回到星歌被汗黏住的金髮。他喉嚨動了動，想再喊一次沒了，話到嘴邊只剩氣。book18.org
傍晚五點過一點，練馬基地五樓主臥的窗簾已經拉上。床尾對面那扇落地窗只剩一條縫，縫裡還有一點天光，照不太進來。床很大，床頭貼著內牆，枕頭還是亂的。劉明智仰躺在上面，眼鏡放在床頭櫃，胸口還在起伏。七尾茜跪在床沿，黑色細肩帶小可愛還穿在身上，下半什麼都沒穿。微卷的短棕髮被她自己撥到耳後，沒過幾秒又落下來，掃過臉頰。book18.org
第一輪才剛結束沒多久。精液還留在她大腿內側，她也沒要擦，就這樣跪著看他。book18.org
茜先把小可愛的左側肩帶往下扯。布料卡在乳下緣，左乳整團彈出來，她自己托著，直接湊到他嘴邊。湊過去之前她先低頭，伸出舌頭，從乳暈外側慢慢舔到乳頭，把那一圈舔得發亮，才把乳頭推進他嘴唇里。book18.org
「唿……真是的，給我得意忘形。」book18.org
劉明智含住。舌面壓上去的時候，茜把肩膀又往前送了一點，讓乳肉進得更深。book18.org
「真是拿你沒辦法……♥」book18.org
她講這句的時候尾音是軟的，手卻按在他後腦，不讓他退開。小可愛右邊那條肩帶還掛著，右乳被布料勒出一道痕。茜在床沿挪了一下膝蓋，調整角度，好讓左乳能整團送進他嘴裡。劉明智的鼻尖埋進乳溝，唿吸打在那片發燙的皮膚上。茜「嗯」了一聲，短短的，隨即自己又把胸送近一寸，像是還嫌不夠近。book18.org
她接著跨坐到他腿上。小可愛整個卡在乳下緣，兩團F罩杯從正面罩住他的臉。乳肉擠著他的鼻樑、嘴巴、眼睛，她前後搖的時候，乳頭會擦過他的唇角，擦過去又離開。她雙手環住他後腦，一下一下地晃，每晃一下就低頭看他被埋住的表情，看他還能不能說話。book18.org
「就讓你撒嬌到我滿足為止吧♥」book18.org
劉明智的手想往下探，被她用大腿夾住。他隔著空氣頂到她腿根，那根已經硬了，前端碰到濕熱的縫，卻進不去。茜把腰抬高半寸，故意不讓他進來，只用乳夾他的臉，夾到他鼻息全悶在乳肉里，連喘氣的聲音都變濁。book18.org
「茜。」book18.org
「還早。」她笑了一下，笑完又用乳壓住他沒說完的下半句，「才剛射過一輪耶，你急什麼。」book18.org
她自己往後倒下去。微卷的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小可愛皺在胸下，兩團乳隨著倒下的動作晃了兩下才停住。劉明智側過身跟上，含住右邊乳頭往外拉，拉到乳尖離開嘴唇，中間拉出一條唾液，斷在她乳溝里。左手整掌托住左乳，從根部往上推，推到乳肉從指縫溢出來。茜一隻手按著他後腦，腰往上送，腿還沒打開到能插進去的角度，只是把胸口送近，讓他吸。book18.org
「嗯啊……吸那麼用力……」book18.org
他沒有放開。齒尖擦過乳尖的時候，茜的腳趾扣進床單。她另一隻手去抓枕頭，抓出一道很深的皺。主臥里很安靜，只聽得到水聲，還有她漏出來的那些氣音。book18.org
他鬆口，要換邊。茜睜開眼睛看他。臉上的紅還沒退，視線先對上，對上了才把左胸送過去。中間只停了一秒，很短，可是她等了那一秒，等他看清楚，才繼續。book18.org
劉明智改含左邊。左手換去托右邊，掌根壓著乳根，拇指碾過乳暈。茜「哈」了一聲，腰又往上送，陰唇擦過他小腹，水已經抹開一小片。她還是不讓他進去，只用腿根夾著他的腰，夾緊又松，鬆了又夾，像在數他還能忍多久。book18.org
「真的……嗯……先這樣啦。」book18.org
「先這樣會濕到枕頭。」book18.org
「枕頭又不是我洗。」她喘著回他，回完自己先短短地笑了一下，笑完又被他吸得把那點笑咬斷，「而且你不是……嗯……最喜歡這樣。」book18.org
她轉成半側身。一手撐在床上，膝蓋分開，自己伸手下去對準。小可愛還掛在身上，布料只遮到腰後，前面兩團乳隨著她往下坐的動作晃。她坐下去的時候自己先「啊」出來，坐到底才回頭看他，看他臉上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在裡面……小穴裡面射過了，難道你還想要嗎……」book18.org
劉明智從下面往上頂。茜整個人往前傾，撐床的那隻手滑了一下，乳幾乎貼到他胸口。她每被頂一下就回頭看他，看他皺眉、看他咬牙、看他眼鏡不在臉上的時候眼睛會往哪裡飄。交合的地方很響，水聲一下一下拍在床墊上，聽起來比實際動作還大聲。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下面，用兩指把陰唇分開。分開給他看的時候，她自己也看見了——那圈被撐開的肉、上一輪留下來的白色、正隨著他抽插往外翻。她看了兩秒，手指也沒拿開，只是喘。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劉明智頂進來的時候，她的指腹會碰到他自己，每碰到一次她就抖一下。小可愛的肩帶從右肩滑到手臂，她也沒拉回去。微卷的短髮黏在頰邊，她用沒撐床的那隻手去撥，撥完又回頭看他，像是生怕漏掉他臉上任何一個變化。book18.org
「看什麼。」劉明智問。book18.org
「看你啊。」茜說，聲音發黏，「看你還想不想……哈、還想不想再射一次。明明剛剛才……嗯……才射過。」book18.org
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的頻率變密。茜本來還能講的句子被頂斷，變成單字，嗯、啊、等、慢，每個字都咬不完整。撐床的手臂開始發軟，她改成用肘撐，乳從側面擠在自己的小臂上。床頭那面內牆其實很近，她的肩膀幾乎要碰到，卻還沒碰到——這張床夠大，她被頂到往前滑，滑到枕頭邊才停下來，短髮全煳在臉上。book18.org
「裡面……又碰到了。」她喘，喘完還是要把話說完，「剛剛才……嗯啊……才射過一輪，你怎麼還這麼有精神。」book18.org
「所以還能再吃。」book18.org
「討厭……♥」book18.org
她講討厭的時候，內壁卻絞緊。劉明智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時候茜的腰自己往下坐，兩個人撞在最深。她那一聲叫得發直，腳背繃起來，小可愛皺成一條，掛在腰後晃。她回頭看他的眼神已經散了，卻還是看，看他是不是也快到了。book18.org
他要射的時候沒有先講。茜感覺到那根在跳，自己把腰沉死，不讓他退。book18.org
「射……射裡面。」她回頭，眼睛是濕的，「第二輪也……嗯——給我。」book18.org
劉明智扣著她的胯射進去。茜整個人往前趴，乳貼到他胸口，短髮散在他下巴上。她沒有立刻起來，腿根夾緊，內壁一下一下地收，把東西留住。精液還是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滴，滴到他小腹，再滲進床單里。兩個人就維持這個姿勢喘，誰都沒先動。book18.org
她趴在他胸口，唿吸打在他鎖骨上。小可愛只剩一條肩帶掛著，另一側完全敞著。劉明智側過頭，又含住靠近自己的那側乳頭，含著，沒講話。book18.org
「下次想撒嬌要先說。」茜還夾著他，聲音悶悶的，講完還用臉蹭了一下他的脖子。book18.org
劉明智吸著奶，沒有回應。精液還在從交合處慢慢往外流，茜也不拔出來，只把臉埋進他頸側。微卷的短髮刺著他的下巴，窗外那條縫裡的天光又暗了一點，主臥里只剩兩個人的唿吸。book18.org
（七尾茜好感度提升至30）book18.org
兩人在主臥稍做整理。茜把小可愛的肩帶拉回去，又從椅背上撈一件寬鬆短袖套上，褲管只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時候布料還是會貼到腿根。劉明智把眼鏡戴上，下擺塞進褲子，看起來又變回那個普通上班族。電梯從五樓降到一樓，門一開，餐廳那邊的燈光跟飯菜味道一起過來。book18.org
鈴木悟跟風海久美剛好從玄關進來，兩個人手上抱著一疊模型盒，袋子還有兩隻，盒角戳著鈴木悟的下巴。平松園香先看到，從餐桌旁邊小跑步過去，要接最上面那幾盒，接的時候手滑了一下，盒子差點掉，相澤澪在後面托住。book18.org
「我、我沒要弄掉……」園香耳根紅了，把盒子抱進懷裡，像抱一疊考卷。book18.org
「給我吧。」澪接過比較重的那袋，「你去拿碗。」book18.org
風海把還掛在手腕上的那袋往桌邊一放，藍色蝴蝶結隨著動作晃。她拍了拍手上的薄膜屑，笑得開。book18.org
「今天補了不少好貨，可以讓悟補強卡組了！」book18.org
鈴木悟把最後一盒放下，手卻扶著自己的腰，臉有點難看。book18.org
「我怕我撐不住。」book18.org
劉明智在餐桌主位拉開椅子坐下。茜在他旁邊坐下，短袖領口還有一點剛才沒擦乾淨的紅，她自己用手指按了按，按完就去拿筷子，當沒人看見。book18.org
「男人哪可以說自己不行。」劉明智說。book18.org
鈴木悟抬頭看他，看完又把視線逃回模型盒上。風海已經繞到他身後，從茶壺旁邊倒了一杯還冒熱氣的枸杞茶，塞進他手裡。book18.org
「你也還很年輕啊，整天像個小老頭。」book18.org
「我腰是真的……」book18.org
「真的就喝。」風海把杯底託了一下，不讓他放回去，「喝完再說不行。」book18.org
餐桌已經擺好了。白飯、味噌湯、烤魚、一盤切好的冷豆腐，中間還有一鍋還在咕嘟的鍋物。園香把碗筷補齊，澪把模型袋先堆到牆邊，免得油煙沾到盒面。茜看了一眼那堆盒子，沒問裡面是什麼，只把劉明智那碗飯先盛滿，盛完才盛自己的。book18.org
鈴木悟在位子上坐下，還是扶著腰。他環顧一圈，少了幾個人。book18.org
「小林、中村他們還沒回來？」book18.org
劉明智夾了一塊魚，不急不徐。book18.org
「大概是想趁周末大幹特干吧。」book18.org
鈴木悟「喔」了一聲。book18.org
「年輕人精力真好。」book18.org
風海在他旁邊坐下，膝蓋碰他的膝蓋，把那杯枸杞茶又往他面前推近一寸。book18.org
「你講這句的時候自己幾歲？啊？」book18.org
「我沒有要當老頭……」book18.org
「那就把腰挺直。」風海說完自己先笑，笑完才低頭吃飯。book18.org
龍珠桃坐在餐桌另一頭，淺藍色長直髮披在肩上，面前放著平板，螢幕還亮著，帳目沒關。她本來在看今天的支出，聽到「大幹特干」眼皮跳了一下，卻沒接話。子安燕不在這一桌，客廳那頭偶爾傳來冰箱門開關的聲音。桃把平板亮度調低，等劉明智先吃兩口。book18.org
劉明智轉頭看她。book18.org
「接下來，需要你們的幫忙了。」book18.org
桃把筷子放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除了卡牌技術之外，你們要幫忙訓練那幾個傢伙使用槍械、學會開車等，一些在日常異世界需要的技能。」劉明智講完這句，又補上後半，「還有，你們希望我們帶哪種東西回來？總得給個方向。」book18.org
桃顯然沒想到進度會拉這麼快。平板上的數字還停在上個月的投資撥款，她看了那行數字一眼，又看回劉明智。book18.org
「這個，我還要回去跟家族報告。」book18.org
「那順便提一下，升級儲物空間的錢，一人升級一百格，總共四億。」book18.org
桃的聲音立刻高了一截。book18.org
「四億？你當我們的錢是颳大風來的嗎？」book18.org
園香在旁邊差點把湯匙放下，看了澪一眼。澪沒說話，只把豆腐夾進自己碗里。風海倒是聽得很清楚，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把表情壓回去，假裝對那鍋湯很有興趣。茜停箸，看劉明智，也沒插嘴。book18.org
劉明智把魚刺撥到盤子邊，語氣還是那樣，不急。book18.org
「格子數量跟帶回來的東西數量呈正比，你們該不會在這邊想要省錢吧？」book18.org
桃張了張嘴，第一個字沒出來。她平板上那筆六年一百二十億的投資還在，四億相對不是整筆，可是一次開口就要四億去買格子，聽起來還是像在搶。她把長髮撥到耳後，指腹在平板邊緣敲了兩下，敲完又停。book18.org
「一人一百格。」她重複一次，像在確認自己沒聽錯，「五個人？」book18.org
「五個人。」劉明智說，「含我。」book18.org
「儲物空間又不是口袋……」book18.org
「所以才要升級。」劉明智看她，「異世界東西帶不回來，格子不夠是最蠢的理由。你們家族投資我們，不是投資我們空著手回來。」book18.org
桃沒了脾氣。她把平板螢幕按黑，靠進椅背，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好……明天我會回去跟他們說。」book18.org
「槍跟車也一起報。」劉明智補，「教的人你們派，場地用地下室。什麼時候開始，你們定。」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風海把枸杞茶壺轉了一圈，又給鈴木悟續了半杯。鈴木悟這次沒推，老老實實喝。園香把烤魚又往中間推了推，推完才小聲問澪「四億是日幣對不對」，澪點頭，園香就沒再問。茜在桌下用腳背碰了一下劉明智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book18.org
劉明智這才低頭吃飯。模型盒在牆邊疊成一疊，盒面上的機體圖案對準餐廳的燈。桃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夾得很慢。她沒再談錢，可是平板還放在手邊，沒收到包里。book18.org
枸杞茶壺在桌上又轉了一圈。玲奈從廚房那邊走過來，把一杯新的放到劉明智手邊，杯壁還燙。她沒多講，只用指背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碰完就退半步，看他喝不喝。book18.org
劉明智難得也端起來聞了一下。book18.org
「這東西真的有用嗎？」book18.org
鈴木悟苦笑，杯里那半杯還在。book18.org
「不知道，就當安慰劑吧。」book18.org
劉明智一口喝完，杯子擱回碟上，發出輕輕一聲。book18.org
「做愛的時刻到了！」book18.org
成瀨香正在夾最後一塊豆腐，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有必要講得像是要去戰場嗎？」book18.org
劉明智側過身親她。親得很短，親完還是那副要上樓的樣子。book18.org
「我先上去複習一些很久沒幹的，晚上再好好補償妳們。」book18.org
茶柱佐枝坐在香對面，聽到「補償」兩個字，直接揮手。book18.org
「去去去。講的好像施捨一樣……」book18.org
風海在旁邊笑出聲，又立刻用手擋嘴。園香低頭看自己的碗，澪把空盤疊起來。茜還坐在原位，短袖領口被她自己拉高了一點，視線跟著劉明智走到電梯口，沒有跟上去。桃的平板重新亮著，她沒問他要去複習誰。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一樓的鍋物還在輕輕滾。book18.org
五樓主臥的燈是他上來才開的。窗簾維持拉上，床還是傍晚那張亂，沙發在床尾偏右，落地鏡對準沙發跟床尾中間那塊空地。劉明智在空地上站定，打開後宮圖鑑，點紫之宮夏花。book18.org
深紫長髮還維持在家裡的樣子，有一綹貼在頰邊。身上是白背心加圍裙，圍裙帶子勒進腰，下面是家居褲沒穿——召喚把她當時穿著的都帶過來，背心、圍裙、內褲，腳上那雙室內拖鞋也在，踩在五樓的地板上顯得有點錯位。book18.org
夏花先看自己的手，再看這間她沒來過的房間。眼睛轉了一圈。book18.org
「我怎麼會在這？剛剛不是還在家？」book18.org
她轉頭，看見劉明智，聲音才真正緊張起來。book18.org
「劉老師？你怎麼也在這？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想回憶一下當初在公園的激情而已。」book18.org
夏花的肩膀往後縮了一寸。紅眼睛睜大，像是才把兩張臉對上。book18.org
「是……是你？」book18.org
他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後背能整個人靠上去。圍裙帶子勒進他的小臂，也勒進她的腰。夏花要掙，腳卻像釘在地板上，手臂只能抬到一半。book18.org
「怎、怎麼不能動？把手拿開！」book18.org
「圍裙底下穿什麼。」book18.org
耳根立刻紅了。她瞪他，紅眼睛裡全是怒意，身體卻不聽她的。劉明智等了一秒，她沒回答，他也不需要她回答。book18.org
雙手從腋下繞到胸前，隔著白背心跟圍裙去抓那兩團F罩杯。布料被揉出指印，背心的棉料陷進去，又彈回來。夏花咬牙，唿吸已經亂了，腿還是沒有打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放開我，我要喊人了。」book18.org
「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的。」book18.org
五樓這層沒有別人。他只講這一句。夏花把牙齒咬緊，還是沒叫出來，只是肩背繃著，像在劍道場上要出招之前的那個預備。book18.org
他把背心連圍裙一起往上推。兩團乳彈出來，粉紅肩帶還掛在手臂上，沒完全脫掉。拇指壓上乳暈，掌根托住乳根，從下面往上推。夏花的紅眼睛半閉，唿吸從鼻腔漏出來，胸隨著唿吸大幅度起伏。book18.org
「不要在……嗯……嘶……哈。」book18.org
乳頭被夾的時候她漏出一聲，立刻閉嘴。喉嚨滾了一下，像要把那聲吞回去。劉明智沒停，指腹改成碾，碾一下她的腰就往後縮，縮到他胸口又沒地方可退。book18.org
他的嘴貼上後頸，再落到鎖骨，鼻尖埋進深紫的頭髮里。髮香是家裡洗髮精的味道，跟這間主臥的味道疊在一起。另一隻手從圍裙下擺進去，碰到布料——她有穿內褲。指腹按上去，那塊布已經濕了，濕痕比布料本身還清楚。book18.org
「嗚……已經、不是……那是汗。」book18.org
「已經這麼濕了，妳也很期待啊。」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已經讓她的手撐上沙發靠背。圍裙被掀到腰。深紫長髮垂下來，掃過沙發坐墊。他沒有放開對她身體的支配，她的手能撐、能抓，卻不能把身體轉開。內褲被拉到腿根，兩指直接進去。裡面又熱又緊，進去的時候夏花的膝蓋往內夾，夾不住，只能夾他的手腕。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真的不行——嗯。」book18.org
兩指屈起來。她的額頭抵住沙發靠背，紅眼睛對上左側那面落地鏡，鏡里的自己圍裙在腰上、胸是裸的、腿還在抖。她把臉別開，別開了又被自己的唿吸逼回來。劉明智的手指抽送得不快，每一下都確實進到指根，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水，水沿著他的指節滴到她肉色的大腿上。book18.org
「劉老師……不要用手指……哈、不要……」book18.org
「公園的時候妳也這樣講。」book18.org
「那時候……那時候不一樣。」book18.org
他沒跟她辯。手指抽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絲。她以為要停，肩膀鬆了半寸。下一秒他已經抵上入口，龜頭分開陰唇，還沒進去，只是抵著。夏花回頭，紅眼睛是濕的，深紫色的頭髮黏在頰邊，圍裙帶子還勒在被推高的布料上面。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沙發靠背，指節發白。腿根在抖，入口一縮一縮地碰他，卻還是沒有自己往後坐。主臥里只聽得到兩個人的唿吸，還有空調很低的風聲。落地鏡把這側臉照得很清楚，她沒再去看那面鏡子，只看他。book18.org
他進到底。book18.org
夏花整個人往前趴，乳貼上沙發左側那面牆。圍裙只剩一條帶子掛在肩上，另一側早被推到腋下。劍道練出來的腰跟腿還是直的，卻被頂得往前滑，腳尖在地板上找不著原來的位置。牆面涼，乳尖一貼上去她就縮，縮完又被從後面送回去，整團乳在牆上壓扁。book18.org
「哈啊……裡面、太深。」book18.org
「不要……進到最裡面了呀。」book18.org
劉明智扣住她的腰，抽到一半再整根送進去。夏花的額頭抵著牆，側過臉的時候正好對上那面落地鏡。鏡里的自己紅眼睛是濕的，嘴張著，深紫長髮黏在頰邊，胸被撞得一下一下變形。她看了自己一眼，想把臉轉開，下一次被頂進來的時候還是看見了。book18.org
「等一下再……啊。」book18.org
「妳其實很享受吧。」book18.org
「我沒有……哈、沒有在享受……」book18.org
他不讓她把那句話說完。一隻手繞到前面，托住懸空的那側乳，從下面揉上去；另一隻手扣死她的腰，不讓她往前逃。夏花的紅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立刻自己咬住下唇，把那點失神收回來。牙齒咬著唇的時候聲音漏成短的，嗯、啊、等，每個字都只有半截。book18.org
深紫髮黏在頰上，紅眼睛對準鏡子卻對不了焦。乳被從下面托起來晃，晃到牆，晃回來，乳尖在牆面上擦出一點水光。圍裙下擺隨著撞擊拍打她的大腿，帶子還勒在腰上，勒出一道紅。book18.org
「嗯、啊、等——」book18.org
她的膝蓋往內夾，夾不住。劍道練過的腿在發抖，腳跟離地，只剩腳尖點著。劉明智抽插的節奏沒有加快多少，只是一下比一下實，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夏花抓牆的手指發白，抓完又去抓沙發扶手，抓到扶手的布料皺成一團。book18.org
「劉老師……真的太深了……嘶、哈……不要每次都……進到底……」book18.org
「鏡子。」他說，「看妳自己。」book18.org
她被迫又側過臉。鏡里那張臉不是課堂上那個劍道社社長，紅眼睛濕、嘴合不攏、胸在別人手裡。她「嗚」了一聲，想把眼睛閉上，閉了兩秒又睜開，像是不看反而更清楚自己在發什麼音。book18.org
他講要射。book18.org
夏花的背立刻繃直。book18.org
「不行、抽出去——裡面不行。」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就射在裡面。夏花腳尖踮起來，腰往前送又被他扣回來，圍裙下擺全濕。她那一聲叫到一半斷掉，只剩氣。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沿著大腿往下走，先是一條，走到膝側就滴到地上，滴在她那雙被帶過來的室內拖鞋旁邊。book18.org
她以為結束了。肩膀松下來，額頭還貼著牆，紅眼睛半閉。book18.org
他抵著還在流的入口，再進去。book18.org
夏花這次沒力氣瞪，只剩一聲很輕的：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抽插變短，變深，每一下都擠到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往外溢。水聲變濁。夏花的手從牆上滑下來，滑到他扣著自己腰的那隻手上，抓著，卻不是要拉開。紅眼睛對鏡子的時候已經散了，唇邊全是沒嚥下去的氣音。book18.org
「不要……再射裡面……哈、真的會……」book18.org
「會怎樣。」book18.org
她沒答出來。第二次射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倒，倒進他懷裡，圍裙那條還掛著的肩帶也滑掉。乳貼著他的小臂，腿開著，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滑，滴在地板上，滴成兩灘。book18.org
「我沒有要……」她否認，聲音卻軟，否認完連下一個字都沒有。book18.org
劉明智托著她。夏花的深紫長髮散在他胸口，紅眼睛閉上，又睜開一條縫，看了一下這間主臥，看了一下那面還照著兩個人的鏡子，最後把臉埋進他頸側。身體還在抖，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時候又擠出一點白色。她的手抓著他的衣服前襟，抓得很緊，像是站不住，不是要抱。book18.org
沙發靠背是皺的。牆上留了一點水痕。落地鏡把這一切照得很清楚，夏花沒再抬頭去看。book18.org
（紫之宮夏花好感度提升至25）book18.org
第108章出發!神奈川!book18.org
5月26日，星期一早上。book18.org
天元上合日本分公司的自動門比人先醒。玻璃一滑開，冷氣、影印機的熱、以及走廊上那股怎麼清都清不掉的咖啡味一起撲出來。劉明智把識別證在感應器上晃過，聽門禁滴一聲，才真正覺得自己又站回這個地方。book18.org
「感覺像是放了一個長假..」book18.org
他自己唸出來，聲音不大，電梯鏡面里那張臉還是上班族該有的表情，只是眼睛底下淡淡的，像沒睡飽又像睡太飽。book18.org
三樓業務開發課的燈已經全開。鈴木悟坐在靠窗那排，筆電亮著，桌上擺了兩份還沒拆的公文跟一杯便利商店咖啡。看見劉明智進來，他先揚了揚眉毛，再把椅子轉過來。book18.org
「學長，歡迎回到地獄。」book18.org
劉明智在自己位子放下公事包，拉開椅子，坐下去之前先看了鈴木一眼。book18.org
「呵呵...不好笑。」book18.org
鈴木喔了一聲，完全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只是把咖啡罐轉了半圈。book18.org
「我以為還不錯。至少比葉組長星期一的臉好看。」book18.org
「葉組長星期一的臉從來就不好看。」book18.org
「所以才叫地獄啊。」book18.org
劉明智沒再接。他打開電腦，信箱一次跳出來二十幾封，主旨密密麻麻，十封裡面有八封跟選址、勘查、會前資料有關。他滑了兩下滾輪，還沒點開，走廊那邊就傳來一陣紙張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葉凡從影印室那邊走過來，手裡抱著一疊還熱的資料，厚度大概有兩本雜誌那麼高。人高，步子卻走得很小心，像怕紙從手臂里滑出去。到劉明智桌邊才把聲音放低。book18.org
「明智哥，葉組長要我們過去開會。」book18.org
劉明智看了看螢幕右下角的時間，再看那疊資料最上面那一行「神奈川／千葉選址會前」。book18.org
「靠北，一上班就開會...」book18.org
「我、我也覺得有點突然。」葉凡把資料往自己胸口收緊一點，「可是葉組長剛剛在走廊上點名，說三個人都要到。」book18.org
鈴木已經把筆電闔上，椅子往後滑。book18.org
「三個人是哪三個？」book18.org
「明智哥、鈴木、還有我。」book18.org
「那還問什麼。」鈴木站起來，把識別證夾好，「走啊，學長。地獄第二關。」book18.org
會議室在走廊底。長桌、白牆、一台不太靈光的投影機。葉志雄已經坐在主位，西裝外套掛在椅背，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桌上放著兩支筆跟一份被他摺過的簡報。人一進門，他連頭都沒抬，只把下巴往對面的位子點了點。book18.org
「坐。」book18.org
三個人坐下。葉凡把資料分出去，輪到葉志雄面前時動作慢了一拍，被盯了一眼才把手縮回來。book18.org
葉志雄翻開第一頁，指節在紙邊上敲了兩下。book18.org
「上面要看兩塊地。一塊神奈川，一塊千葉。」book18.org
他抬眼，先看劉明智，再掃過鈴木跟葉凡。book18.org
「神奈川那邊，明智帶鈴木、葉凡去。現場看、拍照、跟縣廳的人點個頭，回來寫報告。」book18.org
鈴木輕輕喔了一聲。葉凡在筆記本上寫「神奈川／劉、鈴木、葉凡」。book18.org
葉志雄把簡報往前推一頁，語氣沒變，內容卻鬆了。book18.org
「上面其實已經選好是千葉了，這次去神奈川當度假好了。」book18.org
會議室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劉明智看著那頁地圖，神奈川幾個圈紅筆畫過，旁邊註了交通、地價、接電。畫得很認真，認真到有點好笑。book18.org
「所以報告還是要寫。」book18.org
「當然要寫。」葉志雄皺眉，「度假是我講給你們聽的，不是給你拿去跟縣廳講的。人要到、照片要有、會要開完。回來該怎麼寫『評估後較不適合』，明智你自己有數。」book18.org
「了解。」book18.org
葉志雄又敲了兩下桌子，像把這句話釘住。book18.org
「明天出發，星期五回來公司做報告。」book18.org
劉明智伸手捂住臉。手指壓在眼鏡框上，聲音從掌心後面出來。book18.org
「又要離家了...」book18.org
「這就是工作。」葉志雄看他一眼，沒有要安慰的意思，「這次比較短。週五回來交差。下周，明智跟高城小姐去千葉。」book18.org
高城百合子三個字一出，葉凡的筆尖頓了一下。鈴木靠在椅背上，用氣音唸了一次「高城小姐」，沒再多問。book18.org
葉志雄把行程錶轉過來。上面寫著集合時間、大平台站、縣廳窗口、回程星期五上午。他用筆尖點明天那一格。book18.org
「車票你們自己買，公司報帳。縣廳會派人接，別給人家覺得我們隨便。明智你帶隊，兩個菜鳥聽你的。」book18.org
「我不是菜鳥。」鈴木小聲說。book18.org
「你在這間公司的年資比葉凡長不了多久，別得寸進尺。」book18.org
鈴木閉嘴。葉凡把「聽劉哥的」寫在筆記本空白處，又覺得這句不該被看見，用筆劃掉，改成「現場配合」。book18.org
葉志雄把最後一頁合上。book18.org
「還有問題嗎。」book18.org
沒有人舉手。他點頭，已經開始收筆。book18.org
「沒有就散會。明天車站見。報告別寫得跟觀光遊記一樣，不然星期五留下來重寫。」book18.org
三個人出會議室的時候，走廊的冷氣比裡面更干。影印機又響了一陣，有人在茶水間倒水，杯子碰流理臺，聲音短促。葉凡抱著剩下的資料先走回座位，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把其中一份勘查注意事項塞給劉明智。book18.org
「這個、這個給你。我多印了。」book18.org
「謝了。」book18.org
鈴木沒立刻回位子，站在茶水間門口，等葉凡的背影轉過拐角，才把聲音壓下來。book18.org
「學長，這樣會不會卡到周末的令牌戰？」book18.org
劉明智停在走廊正中央。日光燈在鏡片上過了一下，他把眼鏡往上推。book18.org
「是時候讓你們見識頂級的時間管理大師了!」book18.org
鈴木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抽了一下，最後只回一句「喔」。book18.org
劉明智已經先走回自己的桌子。電腦還停在那二十幾封未讀，最上面一封主旨寫著「神奈川勘查窗口：佐藤」。他沒點開，先把明天的出發時間寫進手機行事曆，再把星期五上午的「回公司報告」標紅。週末那一格空著，他看了一眼，沒填字。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次行事曆上的紅字，把注意事項折好，塞進公事包最上層。book18.org
下班的時候，辦公室只剩零星幾盞燈。book18.org
劉明智把公事包拉鍊拉上。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進電梯。門關上，數字往一樓跳，誰都沒先說話。直到地下街出口的熱風撲上來，鈴木才偏過頭。book18.org
「學長，今天那句時間管理大師，是認真的還是安慰我的。」book18.org
「認真的。」book18.org
「喔。」book18.org
鈴木把那個喔咬得很短，像暫時決定相信。外面天還亮，只是陽光已經偏西，人行道上的影子拉得比較長。他們沒繞遠路，過兩個路口就轉進練馬那條安靜的住宅巷。基地的門禁比公司還嚴，劉明智把掌紋貼上去，鎖一開，玄關的燈自動亮。book18.org
客廳有人聲。book18.org
成瀨香先從沙發上彈起來。紫色短捲髮還沒整理，家居背心把胸口勒得很明顯，赤腳踩過地板，整個人就撲進他懷裡。力道不小，公事包被撞得往後盪，他只能一手托她腰、一手把包換到手臂內側。book18.org
「又出差？不是才剛回來嗎？這工作這麼辛苦，為什麼不辭一辭？」book18.org
香的聲音貼在他襯衫前面，熱，而且完全不管旁邊還有鈴木。鈴木識相地偏過臉，假裝在看鞋柜上那排鑰匙。book18.org
玲奈從廚房方向走出來，手上還拿著擦乾淨的杯子。黑色長髮披著，家居服領口松，看見香掛在劉明智身上，先是一愣，接著視線落到他公事包，又落到他臉上，那股不解沒說出口，卻寫得很清楚。book18.org
劉明智讓香靠著，空出來的那隻手去抓玲奈的手。玲奈的手指涼，被握住的時候下意識回握了一下。book18.org
「當初為了這份工作，家裡欠了不少人情，這麼快離職有點對不起家裡的人，所以先辛苦妳們了。」book18.org
香還是掛著，下巴抵他鎖骨，咕噥了一聲。book18.org
「人情有比較重要嗎。」book18.org
「恩，挺重要的。」book18.org
「那你們要去幾天。」玲奈問。book18.org
「明天走，星期五回公司交報告。晚上會回來。」book18.org
「星期五晚上？」book18.org
「看報告會不會被留下來。」他把公事包放到玄關柜上，「順利的話，過了12點還要去打G系列賽跟組隊令牌的戰鬥。」book18.org
香這才肯把身體離開一點，手指還勾著他皮帶邊。book18.org
「大忙人，就這樣丟下我們，嗚嗚嗚...。」香很假的假哭了起來。book18.org
「妳們又不是不會找事做。」book18.org
「找事做跟你在不在是兩回事。」香哼了一下，終於放手，「去幾天就去幾天。回來先報到，別直接躲在五樓。」book18.org
玲奈沒跟她搶這句。她只是看著被握住的那隻手，等他鬆開以後，把杯子放到餐桌上，說：「那我晚點把換洗衣物放你箱子裡。」book18.org
「好。」book18.org
鈴木在玄關乾咳一聲，像提醒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我先上樓……。」book18.org
劉明智點頭。香還想再靠過來，被他用手掌擋住額頭。book18.org
「等我一下。先找他們說話。」book18.org
電梯到四樓就聽見規律的落地聲。訓練場那頭燈全開，田中初在踩戰繩，繩子拍地板拍得很乾；小林拓真靠牆做伏地挺身，數到一半會自己卡住，再重新開始；中村悠介在另一側拉彈力帶，臉皺著，明顯不是他最擅長的項目。三個人都出汗了。book18.org
劉明智在門口站了兩秒，把三人叫過來。book18.org
田中把戰繩放下，先用毛巾抹臉。小林從地上爬起來，手上還有一點粉。中村把彈力帶掛回架上，走過來的時候還在喘。book18.org
「周末要嘗試對戰守門員取得組隊令牌，守門員的牌組、賽制我都已經放進模擬對戰APP內了。」book18.org
四個人同時安靜。鈴木站在他側後方，聽到APP三個字只眨了一下眼，沒插話。book18.org
田中把毛巾掛在脖子上，皺眉。book18.org
「這..會不會太早？鈴木哥都還沒過保護期。」book18.org
「鈴木已經拿到G3賽的第三名了，實力已經夠了。」book18.org
小林眼睛亮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book18.org
「哇！第三名，鈴木哥好厲害。」book18.org
鈴木被講到，耳朵先紅，手去抓後腦杓，抓完又放下，像不知道該往哪放。book18.org
「學長是冠軍，我沒那麼厲害啦。」book18.org
「第三名也是能站上台領獎的。」小林說，「我連G3都沒打。」book18.org
中村點頭點得很用力，像生怕自己被漏掉。book18.org
「我會努力的！」book18.org
劉明智看過他們三張臉，才把分組講完。book18.org
「這次要打團體戰，按照你們目前的牌組狀況，小林、田中一組，中村跟鈴木一組，我打單人戰。」book18.org
田中喔了一聲，沒有反對。小林已經在心裡對牌，嘴巴動了動，最後只說「瞭解」。中村看向鈴木，鈴木回他一個很淺的點頭，像先把這件事接下來。book18.org
「賽制跟牌組都在APP里。這幾天有空就進去做，別等星期五晚上才打開。」book18.org
「學長呢。」鈴木問。book18.org
「我自己也會看。」劉明智把眼鏡推回去，「你們先練。我回五樓。」book18.org
三個人點頭。田中已經轉身去撿戰繩，小林跟在後面問他「那雙人場誰先手」，中村還站著，對鈴木比了一個明天再問細節的手勢。訓練場的落地聲很快又響起來，只是節奏比剛才亂一點，顯然有人一邊拉繩一邊在想牌。book18.org
劉明智沒再留。他跟鈴木在四樓走廊分開，鈴木往二樓自己房間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回頭。book18.org
「那我先去把APP打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電梯在五樓停住。book18.org
門一開，腦子忽然滑過一個地名。book18.org
神奈川。book18.org
豐之丘的永島久美子好像是那邊的人。順便問一下那邊有哪些景點好了。book18.org
他進主臥，把窗簾拉上。床還是靠內牆那張，沙發在床尾偏右，中間那兩步空地空著。後宮圖鑑在意識里打開，名單滑到她的名字，他點下去。book18.org
光沒有很亮。人直接落在空地上，腳下還是宿舍那雙室內拖鞋，踩在五樓地板上差了一截。淺色棉質睡衣、短褲，黑長直披在肩上，劉海有一點被枕頭壓過的痕。永島久美子先看自己的手，再看這間房，最後才看他。book18.org
眉心皺起來。book18.org
「想起我了？」book18.org
語氣不是撒嬌，比較像被臨時叫出來的脾氣。劉明智走過去，先笑了一下，手還沒碰到人。book18.org
「最近太忙了啊，對了，你老家在神奈川吧?明天我要去那邊出差，有沒有景點介紹。」book18.org
久美子盯他兩秒，像在確認這句是不是真的只為了問景點。book18.org
「自己上網查就好了啊。」book18.org
她話講完，人還沒退。劉明智已經把她抱住，手從腰側摸上去，隔著那層薄睡衣按她胸口。D罩杯在棉質底下很好掌，他拇指一刮過乳尖，布料立刻凹進去一小塊。久美子肩膀縮了一下，倒是沒把人推開。book18.org
「我家是開溫泉旅館的，有經過可以去光顧一下。」book18.org
「溫泉旅館?聽起來就不錯，地址發給我喔，我一定去光顧。」book18.org
她還真的掏手機。一手被他圈在懷裡，另一手點了兩下，地址丟過來。螢幕亮著的時候，他已經把她睡衣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第二顆、第三顆，領口往兩邊敞，黑色長髮從鎖骨滑到乳側。他掌心貼上去，直接摸皮膚，指腹在乳暈上轉。book18.org
「嗯~~~哈~~~別鬧拉~~癢。」book18.org
她側過臉，聲音卻軟。劉明智沒停，把睡衣從肩上褪到肘彎，短褲連同裡面那條一起往下扯。布料堆在拖鞋邊。空地上站不住這種事，他托她膝彎，把人放到床上。book18.org
床單是涼的。久美子躺下去，自己把膝往兩側打開。book18.org
他進去之後停住，讓她看自己小腹以下。結合處往下滴，床單先濕一塊。book18.org
她手抓床單。指節發白，掌心卻是濕的，布料被她揉出一條皺。腿還張著，陰唇被撐開，交合的地方一縮一縮，把剛擠出來的水往下推。床單先深一塊，接著又深一塊，她看得到，可是沒有要把腿併回來。book18.org
眼神不好意思。眼尾紅，睫毛黏在一起，視線卻還是停在他自己小腹以下，像不敢看、又沒有要停。book18.org
他俯下來。鼻尖碰鼻尖，不急著親。她眼眶濕，不是痛到哭，是被進太深、氣接不上。小腹被頂出淺淺的弧，每一次唿吸都牽到裡面那截，穴肉自己絞，絞完又松，松完再絞。嘴唇微開，唿吸打在他嘴上，又熱又亂，中間夾著壓不住的鼻音。book18.org
「嗯……哈……太、太裡面……」book18.org
中間親一下。舌尖只碰過她下唇，她牙齒輕輕磕到他，不是拒絕，是沒對準。親完她還是看著他，淚從眼角滑到黑髮里，黑長直貼住頸側，一條亮線一直落到枕頭。book18.org
他抽到只剩前端。龜頭卡在陰唇中間，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黏絲，連到她腿根。她視線往下，看他抵在陰唇上的那截，看自己被撐開的縫，看那圈被磨紅的肉。唿吸停半拍。book18.org
他用指腹把陰蒂按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腰彈一次。陰蒂被按進那一小粒軟肉里，電流從腿心炸開，她腳背瞬間繃直，又自己躺回去，腿還是開的。他沒抽走，指腹在陰蒂上慢慢轉，轉一圈頂一下，頂進去的時候連根都埋進去，囊袋拍在她臀上，水聲比床響還清楚。book18.org
「嗯……啊……別、一直按……哈啊……」book18.org
短音。她自己咬住後面那截，下唇被咬出淺白，一松又紅。book18.org
她兩臂舉過頭頂，抓枕頭。淺色睡衣還掛在肘彎，領口完全敞開，D罩杯隨著抽插晃，乳尖已經硬了，每頂一下就往上拋，拋完落下來，乳肉拍在自己胸口。他單手扣她兩腕，腕骨在他掌心裡很小，她掙了一下，只把枕頭抓得更皺。另一手托乳，掌心把乳肉往中間攏，指縫夾過乳尖，夾緊再放開，放開的時候她喉嚨里漏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嗯嗯」。book18.org
每頂一下，乳就晃一下。黑長直黏在鎖骨上，被汗貼住，幾縷貼到乳側，隨著晃動在乳溝里拖來拖去。穴里又熱又濕，肉壁吸住他，抽出時故意咬著不放，再被整根頂開。水沿著臀縫往下淌，床墊接不住，滴到他膝邊。book18.org
她臉側過去，閉眼、咬下唇。book18.org
「哈……嗯嗯……好奇怪……啊、又……」book18.org
他節奏加一檔。她腿掛他腰，腳踝交叉，腳趾在他背後蜷起來。床響。一下、一下，木頭跟牆壁共振，她短音往外漏，不連叫，每漏一聲就自己把音量往回吞。book18.org
「哈……嗯……等、一下……太快……啊……」book18.org
等一下沒被等。他頂到最深那一下，她小腿用力，又松，腿根發抖，陰蒂在兩具身體中間被擠到，她整個人往上縮，又被他按回去。book18.org
他把她兩腿往肩上折，幾乎對摺。膝窩貼近肩膀，臀被抬高，整個人被壓進床墊。這個角度進到比剛才深，子宮口那圈軟肉直接撞上龜頭，她第一次喊出聲，不是叫床的那種漂亮聲音，是真的被頂穿的喊。book18.org
「啊啊——那裡不行、太深——嗯啊啊——」book18.org
手去推他腹。掌心是濕的，推不動。改成抓他背。指甲在肩胛那邊刮出淺痕。book18.org
他檢查一次她表情。淚更多，眼尾全濕，嘴張著，舌頭都沒收回去；可是膝沒有併攏。被折著的腿還在他肩上發顫，穴卻咬得更緊，像要把人吸進去。book18.org
她開始忍不住叫。book18.org
「啊……啊、那裡……嗯啊……好深……哈啊、啊啊……」book18.org
他掌心覆上她嘴。她鼻音全悶在他手裡，嗚嗚嗯嗯地從指縫漏出來，濕氣打在他掌心，連眼淚都蹭到他拇指。腰卻還是自己往上送，每送一次，交合處就多擠出一泡水，打在他小腹上，發出很響的黏聲。下一拍他鬆手，她吸了一大口氣，自己把食指咬進齒間。齒印很快出現，唾液把指節弄亮，呻吟改成含煳的「嗯嗯、嗯——」，聽起來比剛才更可憐。book18.org
對摺姿勢不換。他還是整根進、整根出，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那圈。她眼往上翻了一點，又強迫自己看回來，看自己小腹被頂出的弧度一起一伏。乳被擠在兩人中間，乳尖摩擦他胸口，她哼得更亂。book18.org
他射在裡面。book18.org
精液是熱的，一股一股打在最深處。她指還咬著，腰往上送那一下，穴肉痙攣著絞緊，把精液往裡吞，再整個人軟掉。小腹被頂出的弧度慢慢平。抽出時龜頭離開陰唇，那圈被干開的肉一時合不攏，精液沿臀縫流到五樓床單，白的、黏的，混著她自己的水，在燈下連成一條，滴到床緣才停。穴口還在一縮一縮，每縮一次就再吐出一點。book18.org
「嗯……哈啊……出來了……好多……」book18.org
兩人側躺，他靠旁邊。她看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D罩杯隨著唿吸輕晃，黑長直貼在乳側，幾縷被精液跟汗黏住，怎麼都撥不開。他手還放在她腰上，拇指按在腰窩，能摸到她還在抖。book18.org
（永島久美子好感度提升至37）book18.org
久美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把咬著的手指放開。指節上有一圈淺齒痕，齒縫還亮著唾液，她看了一眼，像自己都覺得丟臉，把那隻手垂到自己小腹。精液還在往外滲，沿著股溝弄濕腿根，她夾了一下，穴肉只是把精液擠得更往外走，沒夾住，只把腿併攏一點。併攏以後布還沒穿上，兩腿中間濕黏黏的，她眉心皺起來，倒也沒罵人。book18.org
「……地址你看得到吧。」book18.org
「看得到。」book18.org
「那你去的時候，不要跟我媽說奇怪的話。」book18.org
「我去住旅館而已。」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不像完全相信，也沒有力氣再兇。聲音還啞，話一出口，穴里又擠出一點，她下意識把膝夾緊，臉更紅。book18.org
劉明智把那件淺色睡衣給她重新穿上。扣子沒扣齊，第三顆對不準，至少把胸口擋住；乳尖卻把棉質頂出兩點，被精液跟汗浸過的皮膚貼著布，顏色深一塊。短褲提上來的時候，布料中央立刻深一塊，她皺眉，手指在褲邊停了停，還是把腰邊拉好。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他扶了她一下，她沒說話，只把拖鞋踩回空地。人站直了，腿還是軟的，兩腿併著，像怕再走一步就往下滴。book18.org
他解除召喚。book18.org
隔日。book18.org
三人在車站集合的時候，早高峰已經過了。劉明智到得不算早，鈴木悟靠在售票機旁邊滑手機，葉凡把資料袋抱在胸前，像生怕被人撞掉。車上位置是靠窗的三人座，神奈川那份注意事項被葉凡又拿出來對了一次時間，對完才敢放回袋子裡。book18.org
車窗外的建物慢慢變矮，廣告牆換成山跟電線。勘查的點在資料上圈了三個，真正停下來看的只有兩個：一塊空地、一排還在整地的圍籬。佐藤健一站在圍籬外面介紹接電、車流、土地分區，講得很完整，劉明智點頭、拍照、把風吹起來的資料按住。葉凡負責記，鈴木負責把臉擺成有在聽。十分鐘換一個點，沒有人再往裡面走。book18.org
大平台站更小。車門一開，山氣先進來，月台上的人不多。縣政府的人已經等在剪票口外面，帶頭的男子四十二歲上下，偏瘦，黑框眼鏡，深灰西裝，淺藍領帶，笑容職業到發膩。book18.org
「劉先生，你好，我是這次負責接待的，敝姓佐藤。」book18.org
「佐藤先生你好。」book18.org
後面兩個人也握手。佐藤把名片遞給劉明智，又分給鈴木跟葉凡，寒暄的內容不外乎路上順不順、箱根最近遊客多、縣廳很重視這次交流。劉明智都應了，沒多開新話題。book18.org
出站以後有一輛黑色車等著。佐藤伸手請他們上車，一邊說旅館已經安排好，晚上可以先休息，明天再補走剩下的點。book18.org
「佐藤先生，旅館我們自己訂了。」劉明智把公事包換到另一隻手，「就不麻煩縣廳了。」book18.org
佐藤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又接回去。book18.org
「是嗎。那真是……劉先生做事很周到。不過縣廳這邊的房間也保留著，如果有需要隨時講一聲。」book18.org
「有需要會講。」book18.org
車還是把他們送到下一個點。圍籬、空地、解說牌，佐藤講的內容跟上午差不多，只是中間會忽然把話繞到晚上。book18.org
「晚上如果時間允許，我們有安排當地的……交流。」book18.org
「不用了。晚上我們自己看。」book18.org
過一條坡，他又補一次。book18.org
「箱根晚上其實也很適合走走。如果劉先生跟兩位同事方便，我可以再幫你們留位置。」book18.org
「真的不用。」book18.org
葉凡聽第三次的時候，終於在佐藤去前面跟司機說話的空檔，側過身，壓低聲音。book18.org
「明智哥為什麼拒絕？」book18.org
劉明智推了一下眼鏡，看著前面那顆後腦杓。book18.org
「反正都沒要選這裡了，別給他們有把柄，誰知道當它們知道被耍了後反應會如何？」book18.org
葉凡張了張嘴，沒問下去。他不是不懂「把柄」兩個字，是不懂為什麼一場看起來普通的勘查要想到那一步。想不通就不繼續問，只把資料袋抱得更緊。book18.org
下午車在一條較窄的路上停住。永島旅館的門不高，暖簾被風吹起來又落下，木造玄關踩上去會響。十間客房的牌子掛在進門左手邊，現在全部空著。櫃檯後面站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綠色捲髮盤成髻，黑色大蝴蝶結壓在腦後，棕色眼睛，淺藍色著物把胸口勒出圓弧，紅金菱格帶綁得很正。她手按在櫃臺上，笑意很淺，像門已經關好、人卻還被攔住。book18.org
櫃檯前面站著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瘦高，黃棕髮，金鍊，淺色窄版西裝，手機支架舉在臉前面，鏡頭對準老闆娘。他講的是中文，速度很快，音量完全不管這是旅館大廳。book18.org
「家人們！我正在挑戰只用中文在日本旅遊，現在在箱根的一家溫泉旅館....」book18.org
永島佐知子顯然聽不懂。她看鏡頭，又看男人的嘴，手指在櫃臺邊緣收緊。book18.org
「先生...請問你有翻譯軟體嗎？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時髦男子把手機往前送了一點，像這樣比較容易被聽懂。book18.org
「我說我要入住！入住！」book18.org
鈴木悟站在劉明智側後方，用只有他們聽得見的聲音碎念。book18.org
「連用翻譯軟體都懶，中國人都這樣嗎？」book18.org
葉凡表情尷尬，解釋得很快。book18.org
「那個只是譁眾取寵的小丑而已。」book18.org
劉明智看著櫃檯，看著那個舉著支架的人，又看著佐知子有點不知所措的手。他像是想到什麼，嘴角先揚起來，再走向櫃檯。book18.org
「老闆娘，妳需要幫助嗎？」book18.org
永島佐知子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book18.org
她先看劉明智，再看那個還把鏡頭對準自己的男人，聲音里的感謝壓不住。book18.org
「這個男人一直用聽不懂的話在大聲吼叫，很恐怖。」book18.org
「那我來幫你翻譯。」book18.org
劉明智把手機拿出來，翻譯軟體開在對話模式，麥克風朝前。他明明聽得懂中文，也用得了日文，卻把臉擺成認真傳話的樣子，一個字一個字等機器吐。book18.org
手機用生硬的日文唸出來。book18.org
「你需要幫助嗎？」book18.org
時髦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對著支架更大聲。book18.org
「我要入住！」book18.org
機器轉成日文，劉明智聽完，看向櫃檯上那塊「需提前預約」的牌子，再讓手機答。book18.org
「這邊需要提前預約。」book18.org
「我人都來了，不能讓我住嗎？」book18.org
劉明智抬手，指著旁邊那塊木牌。字印得很大，臨時客三個字還用紅漆描過。book18.org
「請先預約，不接受現場臨時客。」book18.org
男子的聲音立刻尖起來。支架晃了一下，鏡頭從佐知子臉上掃到鈴木悟——鈴木正在櫃臺另一端填入住單，筆停在房號那一欄，三人各一間，空房間有的是，只是都寫著預約名。book18.org
「你們歧視中國人！」男子用中文喊，手指幾乎戳到鈴木肩膀，「為什麼他們可以入住？」book18.org
劉明智把語調放生硬，像真的在逐字轉。book18.org
「因為有預約。」book18.org
「預約？我看是看人辦事！」book18.org
佐知子聽不懂前面那串中文，只聽見「預約」被反覆咬碎。她手還按在櫃臺上，綠色髮髻沒亂，黑色大蝴蝶結卻因為她微微後仰而晃了一下。葉凡站在一步外，資料袋抱著，臉已經開始發白。book18.org
男子忽然轉過身，指著牆上那排旗。book18.org
木牆上掛的是2026年世界盃足球賽參賽國的國旗，一排整齊，有的邊角已經被蒸汽熏得有點捲。他指到空白的位置，音量又抬一截。book18.org
「你這外國人！為什麼沒有掛中國的國旗！歧視！歧視！這是歧視！」book18.org
劉明智喉嚨動了一下，把笑忍回去。翻譯軟體還開著，他對著麥克風用很平的語氣講，機器再吐出日文。book18.org
「因為這個是2026年世界盃足球賽參賽國的國旗。」book18.org
男子開始崩潰。他先重複「歧視」兩個字，接著改成碎念，中文、日文夾在一起，什麼「直播間的家人看到了」「箱子根的店」都往外噴。支架上的小字跳著「慢腳」兩個字，觀眾數字還在跳動，有人刷問號，有人刷加油。book18.org
劉明智走進鏡頭。book18.org
距離近到鏡頭只能裝下他的下巴跟那隻伸進皮夾的手。他抽出一張放了很久的國旗貼紙，背面的膠還黏得住，往鏡頭前一亮。book18.org
「這傢伙說，我是外國人，可是，我出生在台中啊！」book18.org
畫面里的旗一完整，直播右上角先閃紅。慢腳的系統檢測到國旗，連線直接斷，帳號狀態跳成無法使用。支架還舉著，鏡頭已經黑了。book18.org
男子盯著那個「帳號已封禁」看了兩秒。生氣先到拳頭上。book18.org
他揮過來的時候，劉明智側身，抓住他小臂，把人整段推出店外。暖簾被帶起來，木玄關響了一聲。店門口左側那截牆沒有監視器，燈也照不到，劉明智把人按到那裡，一拳打在腹部，男子立刻蹲下去，第二拳打在肩，人在地上打滾，金鍊敲到石板，聲音又尖又短。book18.org
「痛——你有病啊——」book18.org
男子一邊滾一邊摸口袋，手機抓出來就要撥電話。螢幕卻先跳出一段全螢幕廣告，畫面俗，字幕更俗，拼夕夕夕夕買1000送100，倒數還沒開始，他點關閉，關閉是假的，廣告繼續唱。book18.org
必須看完才能報警。book18.org
鈴木悟站在店門口，沒讓佐知子出來，自己探頭看了一眼，吐槽得很真誠。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報警看廣告，這是個都市傳說...」book18.org
葉凡沒跟上這句。他站在門內一步，資料袋的角被他捏皺。book18.org
「我沒裝那些奇怪的軟體，明智哥這會不會下手太重了？」book18.org
「對方只是喊得比較大聲，學長有分寸的。」鈴木說。book18.org
劉明智聽完，又是一拳。book18.org
這一拳落在男子小腿外側，骨頭的聲音跟肉的聲音不一樣。男子整個人彈了一下，接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吸氣跟哀號，腿以不該彎的角度歪在石板上。book18.org
廣告終於跑完。播完的瞬間，他用很流暢的日語報警，地址、箱根、有人打人，一句不卡。book18.org
劉明智蹲下去一點，讓他聽得見。book18.org
「你最好期待警察快點來，不然你的傷就好了。」book18.org
劉明智又是一拳，打在已經站不起來的人肩上。book18.org
「我最討厭奧客，再來是以搞事創造流量的網紅，剛好你這兩樣都有。」book18.org
男子開始求饒。中文、日文混在一起，什麼誤會、什麼直播、什麼不要再打，金鍊在石板上刮出細聲。腿還歪著，鎖骨那邊卻還完整，他以為這樣就能把今晚過完。book18.org
劉明智抓他衣領，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臉。book18.org
「套句你們小說中常寫的，你這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死定了。」book18.org
他用力一捏。book18.org
鎖骨碎開的手感很短，像干樹枝。男子當場失聲，接著才哀號出來，整個人在地上打滾，手想去護，一碰就更慘。黃棕髮貼在汗里，淺色西裝髒了，慢腳的支架早在推出門時掉在一旁，鏡頭朝天，什麼都沒拍到。book18.org
鈴木悟站在店門口，把手撐在門框上，不讓永島佐知子出來看。暖簾被風掀起一角，佐知子只看見外面有人蹲著，聽不見完整的字。book18.org
「佐藤——不是，客人，外面……」book18.org
「老闆娘在裡面就好。」鈴木用日文擋她，「學長在處理。」book18.org
葉凡在一邊已經嚇呆。資料袋掉到腳邊都沒撿，嘴張著，連「下手太重」都說不出口。他看過劉明智在公司推眼鏡、寫報告、拒縣廳的酒，沒看過這種把人骨頭捏開的手。book18.org
遠處有腳踏車鈴。book18.org
箱根的坡不算陡，警察卻騎得很認真，兩個人，制服、車燈，距離還夠讓人看清楚輪子在轉。劉明智看了一眼，收回手，像只是拍掉掌心的灰。book18.org
保健室教師・齋藤真子。book18.org
卡片翻過的動作藏在袖口裡，沒有人發現。粉紅色的光連半秒都不到，男子身上那條歪掉的腿自己正回來，鎖骨下的塌陷迅速填平，打滾留下的擦傷也收干。他還維持著哀號的姿勢，聲音先空一拍，接著摸自己的腿，摸鎖骨，摸到的都是完整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警察把車停下。男子一看見制服，立刻改口，堅持要去醫院驗傷，說被人毆打、說直播被斷、說骨頭剛才還是斷的。警察看他站得直、臉上沒傷，又看劉明智襯衫整齊、眼鏡還在，只好先把兩個人一起帶上。腳踏車載不了這麼多人，後續那輛小型巡邏車從坡下開上來，門打開，兩個人分別坐進去。book18.org
葉凡終於把資料袋撿起來，手指還在抖。鈴木沒跟車，只對劉明智點一下頭，意思是旅館這邊他看著。book18.org
驗傷室的燈很白。男子把袖子捲起來、把褲管掀起來，醫生按過小腿、按過鎖骨，搖頭。皮膚完整，骨頭位置正常，連新的淤青都沒有。他改口說剛剛好了、說一定有內傷，問要不要照。照了，還是沒有。book18.org
警察把紀錄合上。book18.org
「身上沒有傷痕。劉先生，你可以先回去。」book18.org
男子還想吵。沒有傷，吵也只是噪音。劉明智點頭，把識別證收好，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色已經偏暗，山裡的濕氣貼在袖口上。book18.org
回到永島旅館，暖簾還在。佐知子站在玄關裡面，綠色髮髻沒亂，淺藍色著物的袖口被她捏出皺。看見他一個人回來，她先鬆一口氣，感謝講得很急。book18.org
「劉先生，真的謝謝你。你願意出面，已經幫了大忙。」book18.org
她以為劉明智是去阻止對方把事情鬧大，以為人被帶走是為了把奧客請走。驗傷、骨頭、卡片，她一樣都不知道。book18.org
辦入住的時候，鈴木把三人的名字寫在名簿上。佐知子看到劉明智的姓，又看到他遞給櫃檯的名片，愣了一下。book18.org
「劉……明智。豐之丘高校，之前來代過課的那位？」book18.org
「臨時講師。帶過久美子那班。」book18.org
「久美子是我女兒。」佐知子的聲音立刻軟下來，殷勤從這句開始往上加，「她有提過學校來過外面的老師。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行李我幫你拿到房間，晚餐……不，劉先生如果方便，今晚我另外準備一點酒。」book18.org
鈴木跟葉凡對看一眼。鈴木先開口，說他們去泡溫泉。葉凡還是不太說話，只點頭，像很需要熱水和木頭天花板把剛才那一幕泡淡。兩個人往浴場的方向走，木屐聲逐漸遠掉。book18.org
佐知子把劉明智領到另一間。不是客房那種給旅客睡的，比較像老闆娘自己用的座敷，矮桌、兩隻杯、一瓶已經開過的酒。窗外是庭石，燈只開到夠看清彼此的臉。book18.org
她先倒酒，袖口從桌沿掃過，黑色大蝴蝶結在腦後穩著。坐下來以後，嵴背還是直的，話卻比櫃檯那會兒長。book18.org
「一個人把久美子帶大，說不辛苦是假的。」她看著杯麵，「她父親走了以後，旅館就是這樣撐。十間房，淡季比旺季長，學生一開學，家裡就靜。」book18.org
「她在東京住校。」book18.org
「對。放假才回來幫忙櫃檯。」佐知子喝了一口，「不在家的時候很寂寞。不是旅館沒人，是晚上算完帳，廚房那盞燈只為自己開。劉先生在學校看過她，她過得好不好？」book18.org
「上課會到。話不多，作業有交。」book18.org
「那就好。」她像被這句托住，「她小時候很黏人，現在會說『自己上網查就好了』這種話。我聽了只會覺得，啊，真的長大了。」book18.org
劉明智只把酒杯端起來。酒是溫的，入口以後才有後勁。佐知子又替他斟，自己那杯也沒停，臉上一點血色慢慢浮上來，棕色眼睛比剛進門時亮。book18.org
「劉先生明天還要看地？」book18.org
「看完就走。星期五前回東京。」book18.org
「那這幾天就住這裡。」她點頭，像把這件事當成自己能做的唯一一件實在事，「早餐我做。久美子要是知道老師住進來，大概會唸我多話。」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笑了一下，笑完把杯緣抵著下唇，沒立刻喝。綠色捲髮有一縷從髻邊滑出來，她想撥，手抬到一半放下去，動作慢了。book18.org
酒氣先到眼尾。book18.org
永島佐知子有點喝醉。坐著還坐得住，話卻開始重複，寂寞、一個人、女兒在學校，三句里有兩句會繞回久美子。劉明智把瓶子往自己這邊移了一點，沒再給她倒滿。book18.org
座敷里只剩庭石那邊的流水聲。她眨眼比剛才慢，人卻已經往桌邊斜了半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