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141-143）book18.org
作者：臻帥超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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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熟女 母女花 小馬拉大車book18.org
第141章騎馬比賽book18.org
盡歡抬眼望去，居然是藍正起夜上廁所。book18.org
他光著膀子，穿著條鬆鬆垮垮的大褲衩，站在走廊那頭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聲誰也聽不清的夢話，晃晃悠悠地朝廁所方向走去。book18.org
盡歡低頭看了看還迷迷糊糊癱在木馬上的二妞，她的臉還掛滿了未擦凈的口水和淚痕，嘴角邊沾著一圈白漿，兩條腿大敞著騎在木馬上，腿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嫂子，要不要先回房間去？待會兒被撞見我在這兒玩他老婆，那可不就尷尬了嗎。」book18.org
二妞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一般，伸出舌頭繼續舔著面前那支濕噠噠還在不停搖搖晃晃的大雞巴。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龜頭最頂端沿著棒身側面一路往下勾，把馬眼處剛滲出的最後那點精液也卷進嘴裡抿掉。book18.org
她像在舔什麼剛從糖罐里撈出來的零嘴，根本不在意走廊那頭傳來的腳步聲。book18.org
實際上，就算聽見了她也不會在乎。book18.org
藍正最多就在乎胯下這匹木馬，他才不懂什麼是女人，什麼是肏屄，什麼是愛。book18.org
半夜起來撒尿他連燈都不開，更不會看這邊一眼，他懂個屁的老婆被人玩了。book18.org
廁所里響起了沖水聲，嘩啦啦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藍正又晃悠著回了房。book18.org
盡歡的輸精管被嫂子吸得發麻，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嘬了個乾淨。book18.org
他連忙一把將二妞從木馬上撈起來，抱著她連忙跑回了二樓的房間。book18.org
二妞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時候，兩條手臂還軟綿綿地勾著他的脖子不放，盡歡側身躺在她旁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book18.org
她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小腹緊貼著他的胯部小幅度地蹭著，嘴巴湊上來舔他的奶頭，舌尖繞著他胸前那兩顆小凸起打轉。book18.org
「嫂子，不來了，再弄下去你會受不了的。」盡歡胸膛難耐地起伏著，握住她手腕。book18.org
二妞的腿不再動了，但身體還貼著他，皮膚滾燙地靠著他，像只溫順的貓。book18.org
盡歡又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窗紙把月光濾得灰濛濛地照進來，像一層霜。book18.org
「睡吧，明天好了，弟弟再跟你玩。」book18.org
她沒應聲，大概已經半睡著了。book18.org
盡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把手臂從她後頸下穿過去，讓她枕得更穩些。book18.org
沒多久，懷裡的人呼吸就變得綿長平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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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透亮，東邊只裂開一線灰白，窗紙上的霜似的月光已經退乾淨了，換上一片青蒙蒙的薄明。book18.org
院子裡的雞還沒叫，狗還蜷在窩裡沒動彈，整個村子都泡在那種將醒未醒的寂靜里。book18.org
一九八〇年，沒有手機半夜亮起的螢幕，沒有短視頻里沒完沒了的聲響，沒有滿大街霓虹燈把黑夜照得半明不暗。book18.org
這年頭的農村，天一擦黑，人就散了，各回各屋，各點各燈。book18.org
燈也是省著點的，煤油金貴，電費更金貴，誰家捨得亮堂堂地燒半夜？早早吹了燈，往被窩裡一鑽，睜眼就是天亮。book18.org
就算是過年，也鬧不出多大動靜來。book18.org
無非是東家湊一桌，西家支個攤，打打麻將，推推牌九，賭資不過幾毛幾分的煙錢，輸贏圖個樂子。book18.org
小孩滿院子亂竄，放幾個拆散了的小炮仗，大人圍在煤油燈底下，煙抽得滿屋霧騰騰，吆五喝六地喊到十來點鐘，也就各自散了。book18.org
再熱鬧的年，到了夜裡九點十點，巷子裡也聽不見幾個人聲了。book18.org
那時候的人，日子過得慢，也過得實。book18.org
白天有白天的事，地里、灶上、井台邊，手腳不停；夜裡就是夜裡的樣子，黑就是黑，靜就是靜。book18.org
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消遣，也就沒有那麼多熬到後半夜還不肯睡的眼睛。book18.org
早睡，早起，雞叫一遍，煙囪就該冒煙了。book18.org
時間這東西，好像格外經用。book18.org
一天能做好多事，能跑好幾里地，能和人坐在門檻上說上一籮筐的話，回過頭來，日頭還沒落山。book18.org
人也不覺得無聊，反倒一個個活得滿滿當當的。book18.org
可欣從床上起來，收拾了一下，來到廚房做起了早飯。book18.org
天還沒大亮，灶房裡的煤油燈剛剛點起來，燈芯噼啪跳了兩下。book18.org
可欣蹲在灶前先燒了半鍋熱水，等水開的工夫把昨晚泡在盆里的雜糧米撈出來淘了兩遍。book18.org
她又從牆角的菜籃里摸出兩個土豆，蹲在門檻邊就著微光削皮切絲，刀刃在案板上切出均勻的嗒嗒聲。book18.org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李可欣生在朝陽村，家裡最困難那幾年連口飽飯都吃不上。book18.org
可欣的懂事是苦日子裡泡出來的，不像盡歡那種帶著重生記憶的早熟，她的每一分乖覺都是用眼淚和汗珠子換的。book18.org
都說長兄為父，長姐為母。book18.org
從小到大李可欣就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她要在父母出去工作以後負責照看起弟弟的責任，更別提後來小媽生了玉兒，月子都沒坐滿就下地幹活。book18.org
索性是自家弟弟不是那種讓人操心的熊孩子。盡歡從小就比同齡人安靜，不哭不鬧也不跟村裡的野孩子打架。book18.org
到後來上了學，更是一路躥成了別人家的孩子，功課門門拿第一，田裡地里跟著大人瞎忙活，手上一道道全是繭子。book18.org
最讓她這個當姐的驕傲的，是盡歡後來還倒反天罡地反過來教她識字。book18.org
那時候她比弟弟高一個頭，兩個人在煤油燈底下，她磕磕巴巴地念「春天來了，燕子飛回來了」，弟弟就拿著根小木棍在沙盤上一筆一畫地寫給她看。book18.org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小跟屁蟲一眨眼就長成大小伙子了，不光能替家裡扛事，還能把馬軍那群地痞壞東西揍得滿地找牙。book18.org
盡歡在供銷社門口一個打一群的場景還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book18.org
他一個人擋在那群混混面前，身手利落得跟小人書里的大俠似的。book18.org
然而李可欣這個當姐的，除了在一旁看著卻只能擔心，幫不上什麼忙，只能最後被拉著趕緊跑。book18.org
其實這話就說得不對，她已經幫了很大忙了。book18.org
可欣打小就覺得自己不能保護弟弟，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多……book18.org
思緒之間，鍋里的雜糧粥已經咕嘟咕嘟冒了泡。book18.org
她把炒好的土豆絲盛到盤子裡，又把昨天剩下的兩個饅頭擱在蒸屜上餾熱。book18.org
一切都弄好之後，她解下圍裙拍了拍衣擺上的灰，走到盡歡房門口敲了敲門。book18.org
「盡歡，吃早飯了。」她敲了兩下，沒聽到迴音。book18.org
一開始以為弟弟還在賴床，她又加重了力道敲了三下：「起來啦……呃，一會兒粥涼了沒人吃啊。」book18.org
屋裡很安靜，靜得能聽見她自己的呼吸。book18.org
她心裡沒來由地一緊，皺起眉頭，抓住門把手一擰，門沒反鎖，一推就開了。book18.org
房間裡沒人，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床單抻得平平整整，只有後窗開了半扇，晨風從窗縫裡灌進來吹得窗簾輕輕鼓動。book18.org
可欣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站了好一會兒，晨風從後窗灌進來，吹得她額前的碎發輕輕晃。book18.org
她皺起眉頭，壓低嗓子嘀咕了一句：「這臭小子，昨晚又沒回來？」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退出盡歡的房間，把門帶上，站在原地想了幾秒。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朝媽媽的房間躡手躡腳地挪過去。book18.org
她的手搭在門框上，沒敢敲門，只是把臉湊到窗邊，用手指輕輕把窗簾撥開一條縫，眯著眼睛往裡看。book18.org
房間裡空空的。book18.org
「得了，幾個媽媽都不在家，弟弟又怎麼會在媽媽的房間呢？」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把窗簾重新拉好，站直身子，嘆了口氣。book18.org
她站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晨風灌進衣領，讓她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灶房裡的雜糧粥已經涼了，土豆絲和饅頭也擱在案板上沒人動。book18.org
她走過去把飯菜用紗罩罩好，解下圍裙掛在門後，拍了拍手上的灰。book18.org
「算了，先去把玉兒接回來。」可欣鎖好院門，朝藍英家走去。book18.org
巷子裡已經有人起來挑水了，扁擔吱呀吱呀地響，井台上的霧氣還沒散。隔壁牆頭一隻大公雞抖著雞冠子跳到牆頭上，沖她打了聲嘹亮的鳴。book18.org
巷子走到一半，可欣正好碰上了從另一個方向拐過來的翠花。book18.org
翠花手裡挎著個藍布包袱，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氣色倒是不錯，看著一點也不像剛走了遠路的人。book18.org
「翠花嬸！這麼早就回來了？」可欣先開口打了招呼。book18.org
「可欣啊，早。這不是趕的頭一班車嘛，再晚一點路上人就多了，回鄉的、串門的，擠得跟罐頭似的。」翠花笑了笑，伸手把包袱帶往肩膀上提了提。book18.org
「嬸子你回娘家也真夠趕的，才住了一兩晚吧？怎麼不多待兩天？」book18.org
「待著也沒啥事，屋裡屋外都有人張羅，我這個人你知道的，閒不住。」翠花擺了擺手，「再說了，家裡還有一堆事呢，二妞一個人帶著藍正，我不放心。」book18.org
可欣點點頭，沒再往下問。book18.org
「你這麼早又去哪？」翠花問她。book18.org
「去英子姐家接玉兒那丫頭。」可欣嘆了口氣，「昨晚她死活不跟我回家，非賴在英子姐家裡跟沁沁擠一床。兩個小丫頭玩瘋了，拉都拉不走。這不，一大早就得去抓人。」book18.org
「我當什麼事呢。」翠花失笑，「玉兒跟沁沁從小就黏糊，你讓她們多玩會兒唄，反正還沒開學。」book18.org
「玩歸玩，飯總得吃吧。再說我出門前剛蒸了饅頭，還炒了土豆絲，粥都熬好了，全涼了。」book18.org
「喲，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我也還沒吃早飯。回去路上正好買兩根油條。」book18.org
兩人並肩走在村道上，一個要往藍英家去，一個要往家走，都是順路。book18.org
晨風涼颼颼的，可各自都有熱乎的話說，倒也走得不冷……book18.org
另一邊的盡歡也是醒了，不過他是被身下一陣濕熱的吞吐感弄醒的。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間先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像被一團又軟又熱的東西裹著，舌頭亂七八糟地在棒身上打轉，口水糊得到處都是，空氣里全是那種帶點腥味的濕熱氣。book18.org
他半睜開眼，低頭一看，嫂子正光著身子趴在他胯間，屁股高高撅著，腦袋埋在他腿間一點一點地吞著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book18.org
她聽到他醒了，嘴上動作非但沒停，反而含得更深，用力嗦了兩口，發出「滋滋」的響，然後才把雞巴吐出來，用舌頭沿著棒身一路舔到根部，舌尖勾著他的陰囊，慢慢舔那兩顆卵蛋，一邊舔一邊抬起眼看他。book18.org
「嫂子，早啊……」盡歡打了個哈欠，聲音里還帶著沒散乾淨的困勁。book18.org
「早……呲溜……你醒啦？」二妞含著他的卵蛋，嘴裡說得含含糊糊的，舌尖裹著睪丸在口腔里轉，一隻手還扶著他硬得發脹的雞巴慢慢擼，「我……我下面癢，沒忍住……就自己先吃兩口……你莫怪嫂子……啾……」book18.org
「嫂子，你這一大早就趴我身上，才開苞就敢自己偷吃？你下面不疼了？」盡歡半撐起身子，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指頭插進她亂糟糟的頭髮里。book18.org
「還有點麻麻的……感覺很騷癢……嗯……你別管……先讓我吃一會兒……你的雞巴好硬，我含不進去……只能用舌頭……嘖嘖……這樣舔……」二妞說這話時臉已經紅透了，但嘴還是沒捨得離開他的卵蛋，舌頭從卵蛋底部一路往上舔，沿著會陰慢慢勾過去，又滑回肉棒根部，把青筋的紋路一條條舔濕。book18.org
「嫂子，你這是在勾我？」盡歡低笑了一聲，腹肌不由繃緊了。book18.org
「是啊……勾你怎麼了……唔……你給不給？」二妞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眼睛濕得跟蒙了水汽似的，「你昨天把我灌得那麼滿……我一大早起來，覺得裡面空空的……沒你的雞巴填著，渾身都不對勁……啾啾……所以我就想……自己先吃兩口，等它硬了……再讓你插進來……」book18.org
「你不怕真把你肏壞了？」盡歡撐起身子，把她的臉輕輕捧起來，用拇指擦她嘴角的口水。book18.org
「壞就壞……你昨天不是還說……以後我是你的女人……你弄壞的自己修……」二妞說完把臉一低，重新把龜頭含進嘴裡，鼓著腮幫子賣力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還生澀得很，舌頭不會太配合，牙齒偶爾刮到龜頭，卻因為她吃得認真、每一口都含得又深又緊，反倒讓盡歡爽得直抽氣。book18.org
「嫂子……你下面都濕了……」盡歡看見她身子往前蹭，被單已經濕了一小片，大腿根黏著晶亮的液。book18.org
「嗯……我想你插我……」二妞松嘴，用舌尖從根部慢慢舔到馬眼，顫著聲說，「先讓我吃著……等它再硬一點……再粗一點……我就坐上去，自己把它吃進屄里……哈啊……咱們肏一次再起床，好不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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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那團將散未散的晨霧還沒褪盡，翠花和可欣並肩往村長家方向走。book18.org
兩人正說笑著一句什麼村裡的稀罕事，可欣笑得肩膀都抖了，翠花也彎著眼尾直樂，還沒出巷子，村長家那棟二層小樓的側面正好露出來，晨光還蒙蒙的，二樓的窗台上一幕讓兩人同時頓住腳步。book18.org
二樓的窗簾沒拉，半扇玻璃窗大敞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整個上半身都貼在玻璃上，半截雪白的身子在晨光里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撅著屁股，腰壓得極低，整個人隨著身後的撞擊一拱一拱地往前聳，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層層肉浪。book18.org
兩個白花花的奶子在窗玻璃上壓成了兩團肉餅，跟著身後的節奏一蹭一蹭地顫。book18.org
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二妞。book18.org
她身後還站著個男人，背對著窗口看不清臉，但那身形、那已經日漸結實的肩背和腰線，可欣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己弟弟。book18.org
翠花自然也是一眼就認出了是盡歡，她甚至可以想像到那少年貼在她身後，站在她兩條光腿之間，腰胯不停前挺，那根粗長的雞巴正飛快地在二妞的穴里進進出出，抽得又深又重。book18.org
「吱呀——」院門忽然從裡面打開，藍正抱著那匹破木馬歪歪扭扭地跨出來，拖到門口空地上，往上一跨，騎著木馬「咯噔咯噔」地搖了起來。book18.org
他仰著臉，眼神渙散，咧著嘴笑，一口黃牙在晨風裡露出來，嘴角還掛著夢裡流出來的口水，渾然不知自己頭頂上正上演著怎樣一場大戲。book18.org
他也不看人，往門口的空地一蹲，翻身跨上去，喉嚨里「駕、駕、駕」地喊起來，身子在木馬上顛得木馬咯吱咯吱叫。book18.org
可欣和翠花同時回過神來。book18.org
可欣先開的口，聲音繃得緊，卻儘量裝得平常：「翠花嬸，你剛回來還沒吃早飯吧？要不先到我家對付一口？我早上熬了粥，還炒了土豆絲。」book18.org
翠花愣了一下，飛快地把目光從窗口收回來，點了點頭：「行啊，正好我也餓了。我把藍正也……」她說著就要往村長家門口走，被可欣一把拉住了胳膊。book18.org
「藍正哥一看就是剛起來，這時候你去拽他，他肯定不樂意。待會你帶點回去給他吃一樣的。」book18.org
可欣話說得急，胳膊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松，「再說你也別一個人清早走回去了，乾脆跟我一起去把英子姐也請過來，她家近。」book18.org
翠花被拉得踉蹌了兩步，眼看著就要拐過巷口，又飛快地瞥了一眼那扇窗。book18.org
這一眼，恰巧就看見二妞不再把臉和奶子貼在玻璃上了，二妞仰起臉，兩條手臂向後勾著盡歡的脖子，把自己光裸的後背整個貼進他懷裡，側過頭跟他接吻。book18.org
嘴貼得嚴嚴實實，舌頭伸出來在空中磨了兩下，又纏在一起攪出水聲，兩個人都閉著眼。book18.org
翠花甚至能看見二妞的舌尖被盡歡吸進嘴裡，輕輕地往外嘬了一下，又放回去，再攪。book18.org
那丫頭平時端端正正的，什麼時候有過這副模樣。book18.org
親了一陣，二妞的嘴唇從他嘴上離開，順著他的下巴、脖頸一路往下吻。book18.org
她慢慢往下滑，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最終整個人都跪了下去，跪在盡歡腳邊。book18.org
窗口只露出她散開的長髮，一顆腦袋埋在他胯下前後輕輕地晃，發梢隨著吞吐的節奏一盪一盪。book18.org
翠花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止一次這麼跪在盡歡腳邊，含得兩腮發酸，吞得喉嚨發緊。book18.org
可看到自家兒媳婦跪在地上給那小子吃雞巴，她忽然覺得小腹一緊，腿心又熱又麻，像是有人往她身體里點了一把火。book18.org
她的心口直突突——女兒啊女兒，老娘才出門幾個晚上啊？book18.org
你就把老娘的小冤家給騎了？book18.org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敢就那麼光著趴上去，旁邊還有個小子不要命地往死里搗……book18.org
「那、那行吧。」翠花強撐著笑，把目光收回來，反手拍了拍可欣的手背，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家離得近，那嬸子就厚著臉皮去討碗粥喝。」book18.org
「嬸子說哪的話，我巴不得你天天來。」可欣也笑，笑得臉都有點僵。book18.org
兩人並排拐進巷子，腳步一個比一個快，晨風呼呼地從身後追上來，也吹不散她們腦子裡那兩具白花花的身子。book18.org
可欣心裡直叫苦——李！book18.org
盡！book18.org
歡！book18.org
小王八蛋！book18.org
在家跟媽媽她們都還不夠！book18.org
你怎麼把二妞嫂嫂也給弄了！book18.org
你不知道那是翠花嬸的兒媳婦嗎？book18.org
這要是讓翠花嬸知道你和她兒媳婦在屋後偷人，她不得活撕了你？book18.org
翠花面上不顯，心裡也在罵——這小冤家，真是越來越不怕死了，連自己兒媳婦都扒了，下手倒是真快！book18.org
這死丫頭也是，平時看著柔柔弱弱，怎麼這會看上去比老娘還野？book18.org
光天化日趴在窗台上挨操，你也不怕被人看了去……這要是讓可欣看出點什麼來……book18.org
翠花嘴角一抽只能尷尬的找話題道：「這孩子，大清早又出來騎馬了……」book18.org
「呵……呵呵，是啊，藍正哥還是老樣子。」可欣乾笑兩聲，趕緊把頭扭向另一側。book18.org
兩人都沒再往窗口看，悶頭走過了半條巷子，才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book18.org
兩個女人各懷心事，都笑得比平時還熱絡，一路走得飛快，誰也沒提起剛才的事，彼此都認為對方沒有看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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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噢……頂到裡面了……好爽……你好強啊……操我……大雞巴……好舒服……渾身都麻了……哈啊……」待她們走遠後，二妞和盡歡又變回了後入的姿勢。book18.org
「啊啊啊……噢……又插進來了……頂到裡面了……好爽……你好強啊……大雞巴……在裡面跳……好脹……齁哦……」book18.org
二妞的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把窗面蒙成一片白霧。book18.org
她的腰塌得極低，屁股撅得又高又挺，兩條白花花的腿顫顫地分著。book18.org
盡歡那隻大手從背後伸上來，把她兩隻手腕併到一起扣在腰後，另一隻手扶著她左邊臀肉，胯下那根粗長的肉屌從後面直挺挺地杵進她泥濘不堪的嫩屄里。book18.org
「嫂子，剛才不是還說會被人看到嗎？那你叫那麼大聲，不是更招人過來看？」盡歡在她背後喘著，聲音啞得厲害，嘴貼在她後頸上，另一隻手從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捏住那團被玻璃壓扁的奶子揉了揉。book18.org
「唔……不要……不要再說了……哈啊……我忍不住……弟弟的大雞巴好大……把嫂子的心窩窩都操開了……啊啊……好舒服……好冰……玻璃好冰……奶頭刮在上面……麻麻的……嗯嗯……再用力……再深一點……操死我……」book18.org
二妞嘴上求著饒，屁股卻拚命往他胯骨上坐，每次盡歡往後抽出一點，她便急急地追著吞回去，像捨不得那根東西從身體里抽走似的。book18.org
騷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被撞出來，黏膩地濺在窗台上，又沿著她的腿根一點一點淌下來，滴在腳邊的地板上，已經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book18.org
「嫂子，你聽聽，你下面都沒聲了，水泡得我卵蛋都快滑進去了。」盡歡惡狠狠地往前一頂，肉屌整根撞進她子宮口，兩顆卵蛋「啪」地甩在她充血的肉唇上。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頂那裡……嗚……又去了……又要漏出來了……嗯嗯……大雞巴……太深了……要插進肚子裡了……哦哦哦——！」二妞被這一下操得腳尖都踮了起來，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上半身整個軟在窗上，只有腰臀還高高地翹著，承受著後頭一下比一下更狠的重擊。book18.org
「愛死你了……弟弟……嫂子愛死你了……」她斷斷續續地叫，淚和口水糊了一臉，眼神散得看不清東西，屁股卻主動往後面磨，含著那根雞巴畫圈，「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女人被男人操是這麼舒服……早知道……就早點跟你攤牌……跟婆婆說要了你……啊啊……我是不是……很壞……水好多……裡面……好癢……還要……要你一直插著……」book18.org
「你壞什麼？」盡歡壓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一雙手鬆開她的腕子，從她身前繞過去捧住那對晃個不停的奶子，「我就愛看嫂子這樣，但是以後只在我面前騷，知道嗎？」book18.org
「唔……知道……只給……只給弟弟……給別人看一眼都不行……嫂子的屄……以後……只吃弟弟的雞巴……」二妞猛地夾緊雙腿，穴里嫩肉死死絞著肉棒，身體一陣陣發軟，一股股淫液順著盡歡的抽插被帶出來，拉成銀絲，滴在地板上，水漬又大了一圈。book18.org
盡歡低笑一聲，把動作放緩下來，改成下下盡根的慢頂。book18.org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搗進她最深處，再慢慢往外拖，讓龜頭稜子剮著她穴里那圈最嫩的肉。book18.org
二妞被這慢功夫磨得渾身發燙，叫都叫不連貫，只剩一串黏糊糊的嗚咽和呻吟。book18.org
「哈啊……好深……這樣頂，我真的會瘋掉……大雞巴……在屄里轉……嗚……你好會弄……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臉貼在窗上，忽然想起這窗子正對著外頭的小道，想到方才翠花嬸和可欣可能就從這裡走過去，心裡那股偷情的羞恥反而燒得更旺，穴里「咕啾」一聲，又湧出一大泡水。book18.org
「嫂嫂看，你下面又噴了。」盡歡伸下一隻手摸到兩人交合處，手指沾了一手的黏水，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嗚……別給我看……羞死人了……」二妞別過臉，耳朵紅得跟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盡歡笑著把手指塞進她嘴裡，她含含糊糊地吸乾淨，舌頭還戀戀不捨地繞著他指節打轉。book18.org
盡歡也沒急著抽手，由著她舔了一會，才重新按住她的後腰，發狠地又重又快抽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呲噗呲——」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水聲、卵蛋甩在她會陰上的聲兒絞成一片。book18.org
二妞叫得嗓子都發乾，兩團奶子被他的手指又揉又掐，奶尖腫得不像話，渾身都泛著一層情動的粉色。book18.org
「要來了……又要來了……弟弟快……再快……操死我……齁哦哦哦——！」book18.org
她突然一僵，小腹猛地抽了幾下，一大股滾燙的騷水噴湧出來，澆在盡歡雞巴上，又順著兩人的大腿淅淅瀝瀝地流到地上。book18.org
盡歡被她這股熱流夾得太陽穴直突，咬著牙又狠頂了幾十下，次次盡根沒入。book18.org
隨著嫂子聲音越發大聲，隱約感覺大事不妙的盡歡立刻分出一縷感知，向四周鋪開。book18.org
他倒不是怕自己被人看見——以他現在的身手，就是把村長家拆了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book18.org
可嫂子這剛開苞的身子，白花花的一身嫩肉，昨天才讓他破了瓜，今天就光著屁股趴在窗台上挨操，要是真讓哪個路過的男人看了去，他不得虧死？book18.org
翠花嬸什麼時候回來的？這大清早的按說嬸子不是還在娘家待著嗎？怎麼會和姐姐一起往師娘家去？這又是什麼組合？book18.org
百思不得其解，盡歡甩甩腦袋，決定先不想了。book18.org
他那根雞巴還泡在嫂子又燙又緊的騷穴里，現下最打緊的不是翠花嬸怎麼回來的，也不是可欣為什麼跟她一起，而是把這隻剛開了葷的小嫂嫂操服帖了。book18.org
「嫂子，小聲點。」他抽出一隻手捂住二妞的嘴，把她的臉扳回窗邊，另一隻手牢牢托著她的小腹，逼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book18.org
「唔唔……」二妞被捂著嘴，剩下的話全悶在了喉嚨里，只有一雙濕蒙蒙的眼睛向後斜著望他。book18.org
「你看。」盡歡貼著她的後頸，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舌尖從她耳廓後面舔到頸椎，頂得她整個上半身都貼在涼絲絲的窗面上。book18.org
「看見沒，正哥就騎著木馬在下頭晃呢。嫂嫂，你也不想讓正哥抬頭看一眼，就看見他還沒圓房的嬌妻，被摁在窗邊操得半死不活吧？」book18.org
二妞一聽見藍正的名字，渾身像被潑了盆冷水，又在最熱的地方炸開一簇火。book18.org
她的陰道深處猛地一縮，穴口像張小嘴一樣把盡歡的肉棒狠狠絞住，嫩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連那根雞巴上的青筋輪廓都被她夾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藍正就在樓下，才不過幾丈遠。book18.org
他依然騎在那匹掉了漆的木馬上，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調子，身子一起一伏，眼神還是那麼渾渾噩噩，口水掛了半張臉。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懂，不懂什麼叫女人，不懂什麼叫媳婦，更不懂自己那個守了好幾年活寡的媳婦，此刻正被別的男人從後面貫穿著，操得連窗戶都跟著一塊兒抖。book18.org
二妞被他這副渾然不覺的樣子弄得心口又酸又漲，身體的反應反而激烈得嚇人。book18.org
羞恥、刺激、害怕、興奮全擠在一起，像一口開了蓋的老陳醋從耳朵灌進心臟，又燒成汗從毛孔里往外蒸。book18.org
她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大腿根抖得跟篩糠一樣，臉上的汗珠滑進嘴角，鹹鹹的，又苦又腥。book18.org
她死死抿住嘴唇，把所有衝口而出的呻吟全咽回嗓子眼。book18.org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越來越多的水從宮口湧出來，沿著盡歡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往外溢，打在地板上，和她先前流的那灘混成一汪。book18.org
樓下忽然傳來兩聲狗吠。book18.org
二妞一激靈，她原以為會看見有人路過，正嚇得渾身發僵，誰知往下一望，卻是兩隻土狗在門前空地上打轉。book18.org
一條灰毛公狗圍著一隻花母狗嗅了又嗅，尾巴高高翹著，喉嚨里嗚嗚叫，兩條狗對著轉了好幾圈，竟真就稀里糊塗地看對了眼。book18.org
只見那公狗往母狗身後一騎，兩條前腿扒住母狗後腰，屁股一聳一聳地撞起來，動作又急又密，像打樁一樣。book18.org
母狗被壓著，嘴裡嗚嗚咽咽地叫，尾巴歪向一邊，兩條狗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下配起種來。book18.org
藍正也看見了。book18.org
他停下木馬，木木地朝那兩條狗看了一會兒，忽然咧嘴笑了。book18.org
他歪著頭，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衣襟上，指指它們，又拍拍自己胯下的木馬，嘴裡含含糊糊地喊：「駕！駕！馬！騎馬！跟你們比！」book18.org
說完他發了瘋似的搖起那匹破木馬，兩隻手死死攥著馬耳朵，身子前後亂顛，木馬在空地上咯吱咯吱叫喚，顛得塵土從底座下直往兩邊飛。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正在跟兩條狗比賽騎馬，越搖越來勁，嘴裡不斷喊著「駕、駕、駕」，兩隻眼睛直愣愣的，也不看那兩條狗了，只一個勁兒地往前沖，好像真能把那兩條配種的土狗比下去似的。book18.org
二妞伏在窗邊，看得又驚又羞，可那兩條狗交配的畫面像火星子一樣掉進她眼裡，一路燒到小腹。book18.org
她的穴猛地一縮，緊緊裹住盡歡的肉棒，腰也軟得更厲害，整個人不自覺地撅得更高，屁股無意識地往前送了兩下。book18.org
盡歡也察覺到她裡面那陣驟然的絞緊，忍不住「嘶」了一聲，低頭去尋她的臉。book18.org
二妞眼裡蓄著淚，眼尾紅紅的，不知是被刺激還是怕，也可能兩樣都有。book18.org
她側過臉來，嘴唇哆嗦了幾下，氣若遊絲地問他：「你會愛我嗎？哪怕是像兩條不知廉恥的狗一樣……你也會要我嗎？」book18.org
盡歡聞言，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撓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伸手抓住她的長髮，把她那張濕漉漉的臉輕輕拽過來，另一隻手卡著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然後就吻了上去。book18.org
舌頭和牙齒都碰到了一起，她的眼淚流進兩人嘴裡，鹹鹹的，又混著一點說不清是快意還是委屈的腥氣。他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間說：book18.org
「會。只要姐姐還愛著弟弟，弟弟就做你一個人的公狗，天天給你配種……」book18.org
二妞的眼淚「嘩」地就下來了。book18.org
她仰起頭，濕透的秀髮在空中猛地一甩，那兩團被壓在窗上揉得發紅的奶子也跟著跳起來，像兩隻受了驚的大白兔，晃得人眼熱。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往後撞他，自己擺腰去套那根一直肏在她身子裡頭的雞巴。book18.org
腰和屁股撞出來的聲音又脆又密，騷水從交合處不斷噴出來，把窗台都濺濕了。book18.org
「我永遠都是弟弟的母狗……哈啊……好弟弟……好快……母狗要到了……要……要尿了——」她的聲音陡然尖起來，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點著了，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全靠盡歡掐著她的屁股和肩膀才能勉強貼在窗邊。book18.org
「哦……哦齁齁——去了——！我又……我不行了……嗚嗚……盡歡……盡歡——！」book18.org
她下面猛地一陣痙攣，大股溫熱的淫水混著失禁的尿意一併沖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打在窗下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身子彎成一張拉滿的弓，奶子在窗玻璃上壓出兩大團肉印，嘴裡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一陣高過一陣的齁聲，像真的成了條被男人操到失控的小母狗。book18.org
盡歡低喘著，腰眼一陣陣發麻，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已經緊緊貼上了二妞肉紅的唇肉，整根雞巴在她高高撅起的穴里猛地跳了幾下。book18.org
他再也收不住，馬眼一張，濃精從她剛被操開的子宮口裡直直澆了進去，雞巴在她身體里一跳一跳地開始噴精。book18.org
二妞仰起頭，長發披了滿背，嘴巴張得大大的，面孔漲紅，喉口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從嗓子眼深處擠出幾聲斷斷續續的氣音。book18.org
兩條腿驟然繃得筆直，膝蓋後彎都僵成了直線，十根腳趾抓在地上，硬是摳出幾道濕漉漉的印子。book18.org
她那嫩屄像被燙化了一樣緊緊絞著盡歡，穴里的肉一層疊一層地收縮，顫得盡歡整根雞巴又跳了好幾下，又濃又多的濃精順著她的宮口一股一股地往裡噴洒。book18.org
樓下，那兩條土狗也恰好分了開來。灰公狗從花母狗背上跳下，意猶未盡地抖了抖毛。book18.org
藍正還騎在木馬上，見兩條狗不陪他玩了，咧著嘴就嚷嚷起來，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別走！別走！再騎馬！跟你們比！看誰快！」book18.org
他抓著木馬耳朵又「駕駕」地顛了兩下，兩條腿夾著馬肚子，口水甩得老遠。book18.org
誰知那灰公狗像是不耐煩了，衝著藍正走了兩步，抬起後腿，一泡尿就撒了過來。book18.org
藍正一下沒躲開，被尿濕了半條褲腿，還沒等他發火，灰公狗已經帶著花母狗躥進巷子，轉眼就不見了影。book18.org
藍正氣得從木馬上蹦下來，跺著腳直「啊啊」亂叫，嘴裡罵著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胡話，又在原地轉了好幾圈，最後只能氣鼓鼓地跨回木馬上，一個人傻乎乎地騎在門邊，繼續跟空氣較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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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請問李可欣是什麼時候發現盡歡跟媽媽們之間的不正當關係的？）book18.org
（下一章馬上就有解答……）book18.org
第142章成為母女book18.org
等到盡歡回到家，時間已然是中午了，沁沁和玉兒又跟著同村的小夥伴出去玩了；翠花也說是要去看看村裡的一個上年紀的固執老婆婆，然後拽著藍英就走了。book18.org
盡歡一進灶房門口，就看見可欣正叉著腰站在灶台前，圍裙剛摘下來，正拿手背抹額頭上的汗。book18.org
灶台上擦得乾乾淨淨，碗筷都碼進了柜子里，連鍋蓋都蓋得嚴絲合縫。一看這架勢，他就知道自己回來晚了。book18.org
「姐，家裡還有什麼吃的嗎？我餓了。」盡歡賠著笑湊過去，還不忘裝出一副乖弟弟的模樣。book18.org
「喲，我的好弟弟，你還知道回來啊？」可欣轉過身來，眼角一挑，皮笑肉不笑地伸手就擰住了他的耳朵，「這一天都不見人影，我當你去金山挖金子去了。飯在鍋里，菜在案上，我剛收拾完，你倒知道踩著點回來吃飯了？」book18.org
「疼疼疼——姐——輕點——」盡歡被擰得歪著身子連連求饒，耳朵被血脈壓製得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他倒是能掙開，可自己親姐下手，他哪敢用半點力氣？book18.org
只能由著她擰。book18.org
「想吃飯？」可欣哼了一聲，非但沒鬆手，反而又加了一分力氣，「行啊，先把灶房給我重新捯飭一遍，再把這鍋碗瓢盆全擦一遍，我就給你熱菜。」book18.org
「我洗！我全洗！姐您先鬆手——我把今天這碗連鍋一起給你洗了——」盡歡告饒告得毫無骨氣，等可欣終於鬆開手，他趕緊揉著發燙的耳朵，老老實實去盛飯。book18.org
熱菜還溫在蒸屜里，土豆絲混著點豬油渣子，咸香撲鼻，米飯壓得實實的。他端著碗坐到客廳八仙桌旁邊，餓得埋頭一頓猛吃，筷子扒得飛快。book18.org
可欣跟出來，給自己也倒了杯水，坐到他對面。book18.org
她端著杯子，看弟弟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臉上的怒氣散了不少，眼神反而複雜起來。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嘆了口氣，忽然開口。book18.org
「李盡歡。」book18.org
「嗯？」盡歡頭也沒抬，嘴裡塞了一大口飯。book18.org
「是幾個媽媽還滿足不了你嗎？在家裡搞亂倫都還不夠，還非得去招惹別人家的兒媳婦嗎？」book18.org
「咳——！」book18.org
盡歡一口飯沒咽下去，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米粒兒和土豆渣子呈扇形飛了滿桌子，甚至有一半精準地濺到了可欣臉上。book18.org
他瞪著坐在自己對面、一臉平靜說出這句話的親姐姐，腦子裡「嗡」地一下，像被誰悶了一棍。book18.org
他半天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開口：「姐……你、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book18.org
可欣閉了閉眼，臉上還掛著幾粒米飯，額角青筋突突跳了兩下。她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看著弟弟，咬著牙道：「李！盡！歡！」book18.org
「在！」盡歡條件反射地挺直腰。book18.org
「你噴我臉上了！！！！」book18.org
「我……我錯了姐！我不是故意的！」盡歡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一條布就往她臉上擦，動作又急又慌，可擦到一半就感覺手底下的布巾子又黏又潤。book18.org
剛擦完，可欣睜眼一看他手裡那條抹布，臉色頓時黑得跟鍋底一樣：「李！盡！歡！那是擦桌子的抹布！你拿來給我擦臉？！」book18.org
盡歡低頭一看，恨不得把自己也抹了，上面黑一道黃一道，醬油味都還沒散。book18.org
他連忙把抹布往桌上一丟，縮著脖子往後退：「姐……我不是存心……我給你打水，乾淨的、溫的，放點香皂——」book18.org
「你給我站住！」可欣一拍桌子，「今天這事不老實交代，你就死定了！」book18.org
「姐……」盡歡乾笑，退到牆角，眼神亂飄，「你從什麼時候知道的啊？」book18.org
可欣看著他這副慫樣，冷笑一聲：「先別管我從什麼時候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盡歡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擠出一個字：「……是。」book18.org
場面安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院子裡的雞撲棱著翅膀叫了兩聲，又沒了動靜。盡歡縮在牆角，連呼吸都放輕了，只用眼角餘光偷瞄姐姐。book18.org
可欣坐在條凳上，腰背挺得筆直，兩手抱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條線。可她耳根還是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剛才那口飯噴在臉上給鬧的。book18.org
好半晌，盡歡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姐……你到底什麼時候……」book18.org
「你是不是真當我們都是聾子？」可欣冷聲打斷他，眼睛橫過去，瞪得他後背一緊，「每天晚上嗯嗯啊啊叫那麼大聲！你以為隔著堵牆就沒人聽見了？也就咱家偏，旁邊就一個耳背的王大娘，要再換一戶鄰居，你信不信全村早傳開了？還問我什麼時候……我倒是想問你，你辦事的時候就不能背著點人？在哪都聽得見吱嘎吱嘎的！」book18.org
「我……」盡歡臉都僵了，張了張嘴，又不敢辯。book18.org
可欣似乎嫌他這模樣還不夠丟人，又補了一句：「你別說你沒想到。我都替你臊得慌！」book18.org
盡歡徹底不敢看她了，縮得更深了，像只要鑽進牆縫裡的老鼠。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鼓足勇氣，顫顫地問：「那玉兒……還有小姨……她們……」book18.org
「不知道！」可欣翻了個白眼，把靠背上的圍裙扯過來疊，疊得又慢又用力，像在拿圍裙撒氣，「反正我是每天晚上都被你們吵得睡不著。有時候把頭蒙進被子裡都能聽見媽喊你名字！我都不好意思說！你讓我怎麼睡？你知不知道我第二天在灶房碰見媽的時候，臉上得裝成什麼樣？」book18.org
盡歡乾咳了一聲，臉上陣青陣紅，想說什麼，又實在沒臉。book18.org
可欣把這些話說完，自己反倒慢慢平靜下來了。book18.org
場面又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沒一會，盡歡又小聲的問：「難道姐……你就……不介意……」book18.org
「那你說，我能介意嗎？」她聲音忽然低下去，帶著點自嘲的笑意，「我介意又有什麼用？一個是我同胞的弟弟，剩下三個，一個是把我從下帶大的親生母親，一個是待我比親閨女還親的好繼母，還有一個是幫了咱們家不少忙的乾媽。我能怎麼辦？到處去說？還是去鬧？還是把你們幾個捆起來遊街？」book18.org
盡歡垂著眼，一個字也說不出。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們不避著我點。」可欣最後小聲喃喃，像在跟自己說，「明明這種事……見不得光……可她們好像根本沒打算瞞我。尤其是媽，早上起來嗓子都啞成那樣，還哼著歌兒在灶房下麵疙瘩湯。我是她閨女，我還能聽不出來她為什麼啞？又為什麼那麼高興？」book18.org
盡歡：「……」book18.org
「李盡歡，你是不是覺得，反正姐姐疼你，到最後都會幫你瞞過去？」book18.org
他猛地抬頭看她，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是」也沒說出「不是」。book18.org
李可欣原本只打算逼他幾句，誰想到盡歡竟然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長串，起碼在她看來是這樣的。book18.org
他把歡喜牌的事全撇了出去，只說自己有天在後山那破廟附近誤打誤撞，撿到了一位老前輩留下的傳承……book18.org
可欣聽到後面，已經顧不上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她只抓住一個重點，問他：「天坑在哪？」book18.org
「後山老地方，從破廟那邊下去。」book18.org
她站起來：「帶我去。」book18.org
盡歡沒敢再推脫，筷子一放跟著她往外走。book18.org
兩個人沿土路往後山走。這個時辰日頭升得老高，曬得人後頸發燙，可越往山里去，樹蔭越濃，風一吹就涼下來。book18.org
可欣走在他身後，時不時抬頭打量四周，又低頭撥開攔路的草枝，一句話也沒說。book18.org
到了破廟，盡歡把她帶到那塊被野藤遮得嚴嚴實實的入口旁。book18.org
他伸手把藤蔓一掀，露出那個斜斜往下的天然石縫。book18.org
可欣睜大眼：「就從這進去？」book18.org
「對，下面就是。」盡歡先一步跳下去，回身朝她伸手，「姐，我扶你。」book18.org
可欣沒搭理他的手，自己扶著石壁慢慢滑下去，落地時身子一歪，還是被盡歡眼疾手快扶了一把。book18.org
「你就是從這兒……搞出那些事的？」可欣站穩後四處張望，語氣又驚又疑，「這麼個破坑，能有什麼傳承？」book18.org
盡歡也不解釋，領著她沿著石階一級一級往下走。越往裡，光線越暗，空氣也越潮濕。book18.org
可欣一邊摳著石壁走，一邊小聲嘀咕：「這地方以前我也來過後山，小時候還跟你在破廟這邊避過雨，怎麼從沒發現過？」book18.org
「以前沒這麼明顯，是我後來清出來的。再往下拐個彎就是了。」盡歡說著側過身，讓出前路。book18.org
兩人又走了幾十步，拐過一道天然石幔，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頭頂的天光從坑口傾下來，正照在下方那一大片藤纏樹繞的小湖上。book18.org
湖面浮著層薄薄的綠光，映著石壁上的水珠，像走進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可欣站在石階末端，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這……這真的是咱們村後山？」book18.org
「以前不是，現在算是了。陣法把這兒護住，外頭的人找不到。」盡歡說。book18.org
可欣怔怔往前走了一步，耳邊只聽見水聲和不知從哪來的鳥叫，整個人像在做夢。book18.org
半晌，她才回頭，望著弟弟：「你那些草藥呢？也種在這兒？」book18.org
「在那邊。」盡歡抬手一指湖畔那圈綠油油的藥田，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哄她，又沒敢笑，「姐，我帶你去看。」book18.org
可欣跟在他身旁，沿著藥田邊的小徑一步步往前走。book18.org
盡歡指著地上一片低矮的草藥開始給她講，這是什麼，那是什麼，哪種喜陰，哪種要在石縫裡養，哪種曬乾了能當止血散，哪種剛冒了嫩芽，等長出三兩對葉子就能入藥。book18.org
「這株叫金線還魂草，葉子邊緣有條金線，你把葉子摘下來揉出汁，往新傷的傷口上一按，血能立刻止住。再摻兩味藥調成膏，連老爛腿都能慢慢收口。」book18.org
「這叢紫的是赤血靈芝，才冒菌傘沒幾天。長成之後，能配一副養心血的方子。不過這玩意兒長得慢，可能還得兩三個月。」book18.org
「那邊那幾棵是九葉重樓。現在才四片葉，等長到九片葉，根莖入藥，能清瘟毒、退高燒。普通的七葉重樓比不了。」book18.org
「還有這矮趴趴一叢，看著跟野草似的，叫龍涎草。這草專治女人月子裡落下的小病，等會兒我摘兩片給你看，你就知道它跟野草不一樣——你放手掌心搓熱了，它能冒出一股子藥香來。」book18.org
可欣起先還認真聽著，沒一會兒，目光便慢慢從藥草移到了弟弟身上。book18.org
他正半蹲在田邊，伸手撥弄一株草藥根部的碎石，袖子卷到小臂中間，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上邊還沾著一道草汁。book18.org
他的眼睛亮得很，額角有些汗，被湖面映上來的光一照，整個人都像鍍了層潤氣。book18.org
她忽然有點恍惚，以前那個跟在她後面喊姐姐的小不點，什麼時候已經這樣了？book18.org
個頭跟她一樣高，肩膀寬出許多，蹲下來撥弄草藥的樣子，活像個整日待在山裡的年輕藥師，老成得不像話。book18.org
她想起有一年，這小子才六歲，自己蹲在井邊給他量身高，拿炭條在門框上畫了道線。book18.org
那時候他腦袋才到自己下巴，她還笑他是顆小蘿蔔頭。一轉眼，人已經躥得和自己一般高了，可那兩道線早就被沾了水擦掉了。book18.org
「這屋也是我自己搭的。」盡歡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泥，指著湖邊一座小木屋，雖然樣式簡單，但做得相當紮實，檐下還掛著一串用野果子架著曬的草藥。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明顯有些得意，又不好意思笑得太明顯，只把嘴角翹了翹。book18.org
可欣別過臉，沒讓他看見自己眼裡的笑。book18.org
「姐，是不是特厲害？」盡歡到底沒忍住，朝她揚了揚下巴，像小時候捧著一把剛抓來的螞蚱跑回家那樣。book18.org
可欣終於「噗」地輕笑起來，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厲害，厲害，給你能的就愛顯擺。回頭把這屋再收拾收拾，再鋪張像樣的床，不然老鼠都嫌你窩囊。」book18.org
盡歡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安靜下來。book18.org
他看見她笑了，就知道姐姐已經接受了他這些說辭。book18.org
可欣到底不是好糊弄的。她臉上的笑意慢慢收起來，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那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個？」book18.org
盡歡剛拔起一株雜草，聞言動作一僵。果然，姐姐的盤問還沒結束，甚至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可欣看向他，目光平靜得過分：「別想矇混將就。你老實告訴我，除了家裡三個媽，還有誰？」book18.org
「姐，我……」book18.org
「你說不說？」可欣往前逼了一步，眼睛微微眯起來，「別的不說，秀月阿姨這回我越想越不對勁。她跟你坐一塊時那股熱絡勁兒，不像長輩看女婿，倒像隔壁大嫂摸黑去找相好的。我那時候還當她是收了你做女婿，高興而言，現在回頭一看——她看你的眼神跟媽媽她們一樣。」book18.org
盡歡張了張嘴，他本想著坦白一部分，等之後跟媽媽她們商量過後再告訴她……但是，長痛不如短痛。book18.org
「行，我全說，但你別再走過來，先把我們那三株玉髓芝挪開，不是怕你嚇著我，我是怕你一腳踩著我那剛冒頭的小苗！」盡歡往後退了半步，伸手擋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可欣低頭一看，自己腳邊果然有幾株剛分出葉片的小苗。她哼了一聲，沒再逼過去，抱臂站定，下巴一揚：「講。」book18.org
盡歡也沒法再拖延，從趙嬸開始講，到媽媽們、師娘、還有翠花嬸。book18.org
他沒細說床上的事，只挑了人名和關係，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我對她們每一個人都是認真的，不是胡搞。」book18.org
可欣聽得一張臉變了又變，從震驚到荒唐，再到最後竟氣笑了。book18.org
「李盡歡，你行啊，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趙嬸就不提了，英子姐那麼苦命的人你也下得去手！她還有沁沁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book18.org
她越說越氣，伸手又要去擰他耳朵，「還有翠花嬸——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去拉她？就是怕她看見你跟她兒媳婦在床上，你倒好，一早就把人家給——你腦子裡就裝那點事了是不是？真是個禍害！」book18.org
盡歡這次沒躲，由著她擰住耳朵，表現出的樣子仿佛疼得下巴都抽緊了，也不敢喊，只一個勁兒認錯：「姐，輕點，耳朵要掉了……姐，我錯了，真錯了，我以後不瞞你就是……」book18.org
「還有以後？我可謝謝您了，還以後不瞞我，你是想我天天幫你放哨？」可欣嘴上罵得狠，手上到底鬆了幾分。book18.org
盡歡揉著耳朵，耷拉著腦袋站在一邊，像只被雨水淋透的野狗。book18.org
可欣罵也罵了，氣也消了大半，才忽然沉默下去。她站在湖風裡，頭髮被吹得有些亂，既不說話，也不看他。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想通了什麼一樣，低低開口：「你之前說，你那些本事能讓女人變年輕，是真的？」book18.org
「真的。」盡歡連忙點頭，「只要跟我……那個……時間久了，身子骨會越來越好，連氣色都能回去。」book18.org
可欣咬了下唇，睫毛輕輕顫了顫：「那媽她們……不避著我，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想讓你把我和玉兒也……也拉進去？」book18.org
盡歡沒吭聲，過了幾秒，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可欣閉上眼，抬手揉了揉額角，整個人像被什麼擊中了似的往後退了半步，她仰起臉，衝著頭頂那片被樹影篩碎的天光，好半晌才喃喃了一句。book18.org
「果然是這樣……媽她們，真的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這是她李可欣這輩子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徹徹底底被打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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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察覺到盡歡似乎離開自己家的翠花終究是拉著藍英和趙花在辦公室里商討了起來。book18.org
翠花坐在辦公桌後頭，兩手抱著胸，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像是胸口憋了一團悶氣，怎麼也發不出來。book18.org
藍英坐在她對面的舊椅子上，端著搪瓷杯，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喝茶，像聽了個與自己沒多大幹系的消息。book18.org
趙花則歪在行軍床邊，正拿一方濕手帕擦自己的脖子，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出來。book18.org
「你說那小壞蛋把你兒媳婦給睡了？」趙花把手帕丟到一旁，眼裡冒光，「那還不好辦？你們湊一塊，正好一起伺候他唄。一個上面吃，一個下面坐，省得那小子兩頭跑，婆媳同床不得讓那個臭小子把你倆當銷精窟往死里折騰，一個勁的猛插猛射呀？你正好也歇不著——」book18.org
「噗——」藍英一口茶沒咽穩，咳了出來，手忙腳亂地去擦嘴。book18.org
翠花臉抽了抽，趙花這嘴真是能把人噎死：「你滿腦子就那點事。那是我兒媳婦！我倆一個屋檐下，抬頭低頭都見著，你讓我怎麼跟她開這個口？總不能拍著腿說，好閨女，昨晚讓小王八蛋操得舒坦不？」book18.org
「怎麼不能？」趙花一揚眉，「你就跟她講，媽跟你說個事兒，那小子雞巴比驢還大，媽一個人受不住，你幫我分擔點……二妞又不是三歲娃，你還怕她聽了不認？」book18.org
「那能一樣嗎？」翠花越說越氣，拿手背連拍了兩下桌子，「那是我兒媳婦！我從她進門就當她親閨女養，現在你叫我親閨女張開腿管我相好叫老公？」book18.org
藍英這會兒總算緩過氣來，連忙放下杯子打圓場：「行了行了，你們一人少說一句。趙花姐，你也別激她了。大嫂，趙花姐她說話是糙，可話糙理不糙。事已經這樣了，你一個當婆婆的，與其在這彆扭，不如回去跟她攤開說。親閨女就親閨女，親閨女才更要問清楚——她心裡怎麼想，身子受不受得住，以後住在一個屋檐下怎麼處。你現在這麼憋著，反倒像你做了虧心事。」book18.org
翠花被她這麼一說，臉色緩了些，可嘴還是硬：「我跟二妞早處得親閨女一樣了，那點感情還用得著講？就是……就是怪變扭的。」book18.org
「就算是你不彆扭，二妞也彆扭。」藍英又端起茶抿了一口，慢條斯理道，「那孩子臉皮薄，心裡怕著呢。你要是不先開口，她興許還當你蒙在鼓裡，過兩天連看都不敢看你。」book18.org
趙花在旁邊「噗嗤」一笑：「那更得趕緊挑明。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幫你去說——妞啊，你婆婆問你，昨兒讓她的情郎插得爽不爽？舒不舒服？你要喜歡，明晚你上你婆婆床上，咱仨一被窩，好日子在後頭呢。」book18.org
翠花蹬了她一眼：「你可快滾一邊去，上到房梁下到灶洞都成你的騷話了。」book18.org
藍英搖了搖頭，沒再搭腔，低頭看杯里的茶梗打著旋，嘴角卻輕輕翹起來。book18.org
帶著滿肚子破罐子破摔的思緒，翠花終究還是邁進了自家院門。book18.org
她回來時，堂屋裡藍正端著比自己臉還大一圈的海碗，坐在門檻前的小板凳上，臉埋進碗里扒飯，米粒子沾得滿臉都是，聽見她的腳步聲才抬起腦袋，含糊地嗷了一嗓子，然後繼續埋頭呼呼啦啦地吃起來，門牙磕在碗沿上篤篤作響。book18.org
二妞坐在八仙桌旁，手裡捏著筷子，正對著一碗飯發怔，聽見聲音才回過神，慌裡慌張地站起來，差點碰翻了手邊的湯碗。book18.org
「媽、媽……你、你咋……咋現在回來了？」二妞舌頭直打結，話像在嘴裡顛了三回，兩頰燒得通紅，手裡筷子都不知道該往哪放。book18.org
翠花勉強勾了勾嘴角，把肩上挎著的包袱往牆角一擱，拍了拍衣襟上的灰，走到桌邊坐下：「今天人多，路上擠，就搭了早班車。先吃飯，吃完你到我屋裡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二妞腿都軟了，坐回凳子上後半天不敢抬頭。book18.org
她心裡像揣了只野兔子，橫衝直撞的，碗里的飯一粒也吃不下去。book18.org
她滿腦子都是最壞的可能——是不是被發現了？book18.org
是不是盡歡已經跟婆婆說了？book18.org
是不是婆婆要罵她不知廉恥、滾出藍家？book18.org
她甚至已經想到自己大冬天被推出門，抱著個破包袱站在村口，連回娘家的路都不敢走。book18.org
婆婆往日裡待她的好，這會全變成了一道道扎在心口的刺。她越是想，臉越白，筷子戳在飯碗里，連手指都在輕輕發顫。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比上刑還難受。book18.org
二妞前腳剛要躲進廚房借著洗碗喘口氣，翠花後腳就端著藍正的碗跟了進去，嘴裡說得輕巧：「我跟你一塊收拾，刷碗有個幫手，快些。」book18.org
一個刷碗一個過水，兩人誰也沒再開口。book18.org
灶房本來就窄，中間只隔著一隻水盆，嘩嘩的水聲攪著碗筷碰撞的輕響。book18.org
二妞把一隻碗洗得翻來覆去，恨不得把碗底都搓出花來；翠花過水擦碗，動作倒也利落，可嘴角那抹硬擠出來的笑早就撐不住了。book18.org
水汽從盆里蒸起來，熏得兩人眼睛都發潮，婆媳倆誰也沒看誰，可誰的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沉默不知壓了多久，最後還是翠花先開的口。book18.org
她沒看二妞，只把手裡剛擦凈的碗輕輕放進櫥櫃，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妞啊，媽平時待你不薄吧。」book18.org
二妞呼吸猛地一窒，手裡的碗差點滑進水盆里。她張了張嘴，剛想開口，翠花第二句話已經跟了上來——「你……跟盡歡……處的還好嗎？」book18.org
二妞渾身一顫，整個人的動作像被抽了發條似的僵在原地。book18.org
水流還在嘩嘩地衝著她泡在水裡的手，碗沿磕在水盆邊上，發出細小而清脆的一聲響。book18.org
她沒抬頭，也不敢抬頭，只覺著心口那把火一路燒到了耳根，熱辣辣的。book18.org
她想撒謊，想搖頭，想裝傻，可舌頭像被釘在了上顎，半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翠花也沒再說話，只安靜地擦著碗，等著。book18.org
二妞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對上婆婆的視線。book18.org
燈光從灶房門口斜斜打進來，把翠花半張臉映得柔和，半張臉籠在陰影里。book18.org
二妞嘴唇哆嗦著，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去：「媽，對不起……我……我已經……我愛上了……」book18.org
翠花見到二妞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手裡的碗擱進櫥櫃，輕輕嘆了口氣：「是誰先的？」book18.org
二妞咬了咬牙，手指在洗碗水裡攥得骨節發白。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一股腦全交代了：「是我……是我先的……我沒能忍住……媽，你對我這麼好，我還……還去勾引盡歡，我……我就是個壞女人，是我先不要臉……嗚……」book18.org
翠花抬起手。book18.org
二妞以為要挨打了，嚇得閉上眼睛，肩膀縮了起來，連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從臉頰上傳來。book18.org
二妞慢慢睜開眼。book18.org
翠花正用手掌輕輕貼著她的臉，掌心裡還帶著剛洗完碗的水汽，暖乎乎的。book18.org
她沒打，也沒罵，只是用拇指一下一下擦著她眼角滾下來的淚，聲音又輕又緩：「能跟媽說說嗎？你心裡怎麼想的，都跟媽說說。」book18.org
二妞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砸在水盆里，漾開一圈圈細小的波紋。她紅著眼，用力點了點頭，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嗯」。book18.org
「就是……兩個月前，我回的那一趟娘家。」book18.org
她慢慢開了口，手裡還泡在已經變涼的水裡，指尖被泡得發白，也不抽出來。book18.org
「我買了點東西，有城裡的糕點，有曬乾的臘肉，還扯了幾尺布，想著過年了孝敬孝敬他們。結果我爹我娘連正眼都沒瞧，把東西收了，臉上一點笑都沒有。就好像……好像那該他們的。」book18.org
她說著，聲音慢慢不抖了，反倒透出一種反常的平靜。book18.org
「後來我爹說，讓我下回多弄點回來，說這些東西他們也得用。我娘在旁邊幫腔，還問我是不是自己藏了錢沒拿出來。我氣得渾身發抖，站在堂屋裡，半天沒說話。他們見我不吭聲，還以為我服軟了，又開始算家裡這個月缺多少，那個月又缺多少，我弟的將來的對象過門要多少彩禮，說讓我想想辦法。」book18.org
二妞抬起頭，眼睛紅得厲害。book18.org
「我頭一次頂了他們。我說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們要錢，找你們兒子去。我爹當時一巴掌就扇過來，罵我白眼狼，還說『你嫁出去也是我的種，我讓你死你就得死』。」book18.org
翠花聽到這裡，手抖了一下，托著她臉的手指慢慢攥緊了。她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他憑什麼……！」翠花剛開口，二妞卻輕輕握住她的手，搖頭。book18.org
二妞扯開嘴角，笑得像哭，「媽，他們說那話的時候，我腦子裡想到的是你。」book18.org
翠花愣了。book18.org
「我長這麼大，頭一回知道給人當閨女是什麼滋味，是你教我的。你記得不，我剛過門那會兒，燒個柴都能把灶灰嗆進眼睛。你也不罵我，就叫我坐一邊，自己把火引著了。你生病那回，我熬了半鍋藥，熬糊了。你一口沒剩全喝了，還笑著說挺好。後來我手上生凍瘡，你從鎮上帶回來田七膏，非讓我每天塗。我當時還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婆婆。」book18.org
翠花聽完，也紅了眼眶。她偏過頭，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book18.org
二妞閉上眼繼續說：「那時候我真的很想要個女孩。我想讓他們看看，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再受那種委屈。可是……」book18.org
她頓住了，眼淚從發抖的睫毛下滾出來。book18.org
「可是我那個丈夫……他做不到。」book18.org
翠花的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她偏過頭去，聲音沙啞：「對不起……妞兒……」book18.org
二妞死命搖頭。book18.org
「媽，別這麼說。你要這樣講，我就真沒臉活了。是我自己要留下來的，是我自己不想走。我有你這樣的婆婆，有時候我還覺得慶幸，慶幸自己會遇上一個傻子丈夫，因為很好應付……但是，我更慶幸我遇上的是你，媽。你讓我頭一回覺得，自己是有娘的。」book18.org
她說完，終於把泡得發冷的手從水盆里抽出來，就著濕淋淋的手，一把握住了翠花的袖子。book18.org
翠花沒再說話，只是把二妞慢慢攏過來，抱住了。兩個人就這麼站在灶房昏暗的水汽里，淚掉在肩頭上，誰也沒嫌棄誰。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二妞的聲音才在翠花肩窩裡悶悶響起來。book18.org
「所以……我才會那麼想跟盡歡在一起。不光是為了做女人，跟著他，我總算覺得自己也能被當成個瓷實的人，不會隨隨便便被誰賣來賣去……媽，你要打就打，要罵就罵，就是別把我趕出去。除了你和盡歡，我哪兒也沒地方去了。」book18.org
翠花拍著她的背，一下比一下輕。book18.org
「不趕你。媽哪捨得趕你。」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低低又說了一句，像是說給二妞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book18.org
「以後，誰要是敢賣你，媽先去撕了他。」book18.org
等到兩個人情緒平復了些許，二妞從翠花肩上抬起頭，眼睛還是腫的，鼻子也紅彤彤的，可語氣反倒比剛才更穩了，「我也跟您說實話……我其實早就看過你和盡歡在一起。」book18.org
翠花猛地一僵，瞳孔都跟著縮了縮：「你……什麼？」book18.org
「就在村委辦公室里，那天我本來去找你，結果看到門關著，後來聽到後面小屋裡有聲音。我好奇，就走過去了……看見你、趙嬸還有盡歡……」二妞沒把話再說下去，但也沒躲開翠花的視線，「還有英子姐，那次是在她家柴房外頭，我本來想去找她說話，結果又撞見了。媽，我不是故意偷看，可我也沒走……」book18.org
翠花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平時在村裡能說會道的一張嘴，這會兒像被人縫住了。book18.org
她張了好幾回，才發出一個完整的聲音：「你……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丟死人了，看那種事你也不怕長針眼！」book18.org
二妞「噗」地笑了一聲，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針眼就針眼吧……要不是親眼看見你在盡歡那兒那樣，我還不一定敢往這條路上走。我當時就站在窗外，看見你那種表情，現在我知道了……那是愉悅的表情。你從來沒有那樣過，跟公公沒有，跟誰都沒有。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女人真正的享福，是躺著被人疼，是你那樣的，被男人摟著，不用再端著了。」book18.org
翠花聽到這裡，臉上的羞惱像是被水慢慢澆透了，只剩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別過臉，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好半天才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後來英子姐那次……看見他和她在一起，也沒覺得噁心，只覺得羨慕，再後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仔細想了想，媽你選的人，肯定不會錯的……」book18.org
翠花沒說話，只把她的頭髮往耳後別了別，緩緩嘆了口氣，又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真是時也、運也、命也啊……我的小情郎，居然成為了兒媳婦的姦夫……」book18.org
翠花看著她，目光里已經沒了最初的閃躲和尷尬。她忽然正了正神色，很輕地問：「那……妞兒，你還願意做媽的女兒嗎？」book18.org
二妞怔怔地看著她，眼淚又一下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拚命點頭，重重「嗯」了一聲，然後像小時候終於找到回家的路一樣，猛地撲進翠花懷裡，放聲哭了出來。book18.org
翠花拍著她的背，自己的眼淚也掉進二妞頭髮里……book18.org
第143章熱戀&備戰book18.org
等到了晚上，盡歡坐在自己屋裡，桌上點著一盞煤油燈，燈光下鋪著幾張裁好的薄紙，上頭壓著一塊磨平的小木條。book18.org
他就著光，安安靜靜地抄著藥方，偶爾停筆想一陣，再接著寫。燈花「啪」地爆了一下，他也只是動了動筆尖，沒抬頭。book18.org
可欣披著一頭半濕的長髮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熱水和香皂氣。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拿干毛巾在發梢上擦著，因為頭髮沒幹透，身上那件舊花布睡衣的領口和肩頭都被洇得深一塊淺一塊。book18.org
「盡歡，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她說完沒走，反而往屋裡走了兩步，目光落在桌上攤開的那摞紙上，「這是啥？大晚上不睡覺，又在搗鼓什麼？」book18.org
盡歡把手裡那張紙抬起來給她看：「之後開診所要用的一些方子，我提前寫一遍，理理思路。」book18.org
見她湊過來，他便把紙放平，指著上頭一行行字說，「這個方子主治風寒咳嗽，這個是退熱的，還有那個是調理女人月事不調，旁邊那張是外用的，跌打損傷時熬了敷在傷處。」book18.org
可欣半濕的頭髮垂下來，幾縷發梢在紙面上點了點，像灑了寡淡的墨。book18.org
她看了一會兒弟弟寫的東西，抬頭問：「你那些後山洞裡的草藥呢？什麼還魂草、什麼靈芝，還有那個叫龍什麼草的，不都可以拿來用？怎麼這些方子裡都是尋常藥鋪抓得到的便宜貨？一個都看不到。」book18.org
盡歡把筆擱下，拿木尺把紙角壓了壓，才慢慢說：「那些東西不好隨便用。一是尋常病根本用不著，二來藥鋪里也配不齊。我要開的是診所，不是給王公貴族看病的仙館。真有重病，能用平凡藥能治好的，就絕不碰那些。咱們不能讓別人知道那些草藥，隨便一樣拿出去都招禍。」他說完，轉頭看可欣。book18.org
可欣坐在桌邊，歪著頭，用毛巾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發尾，神情有些複雜。她沒立刻開口，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盡歡又說：「再說了，醫院開是想把手裡有些見不得光的錢洗白，我沒打算靠它發大財。病人能幫就幫，幫著幫著，錢來得也安穩。人命是大事，可我總不能見誰都要把天坑底下的家底全掏出來，惹來大麻煩。」book18.org
可欣聽完，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明明才十四，怎麼每次說起這些，都跟老爺爺說家常一樣？又能打，又會醫，還會做買賣，我都不曉得該怎麼看你了。」book18.org
她沒把這些話全說破，可盡歡聽得出來，她心裡其實不大好受。book18.org
她知道弟弟有本事，那種說不上來的神仙手段，她下午親眼見了。book18.org
可最讓她心裡打架的，就是這一點。弟弟不是開不了方子、不是治不了，而是看人下菜……book18.org
她也知道有道理——那些東西露出去，會招來麻煩，無窮無盡的麻煩。弟弟能打，家裡這幾個女人也能撐，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book18.org
她理性上懂，感情上又跨不過去，一邊覺得本該如此，一邊又覺得見死不救。這團線在心裡滾了又滾，越滾越大。book18.org
盡歡把最後一疊紙放進抽屜，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表情全寫在臉上，他哪會看不出來：「姐，你在想我明明有本事，為什麼還要藏著掖著，是不是？」book18.org
可欣沒做聲。book18.org
盡歡站到她面前，聲音輕下來：「我也沒說不救。有些東西現在不好露，但不代表以後不行。萬事都有個過程，一步步來。我這人你是知道的，誰對咱家好，我記著；誰有事求到我頭上，我能辦也不會縮著。尤其是姐你的事——只要你開口，就算鬼門關前，我也給你把人拽回來。」book18.org
可欣抬起頭看了他半晌，又低下頭擦了擦頭髮，最終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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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過後，等盡歡洗完澡回來，推門一看，自己的凳子已經被可欣占了。book18.org
她坐在燈下，把他寫好的幾頁藥方翻來覆去地看，頭髮半干不幹地搭在肩上，見他進來，眼皮都沒抬。book18.org
「姐，你咋還在這？」盡歡擦著頭髮往床上一坐，順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我先說好，別攆我走。」可欣把一張藥方舉起來，眯著眼看，「我不太懂什麼是藥理，可家裡媽她們總有忙的時候，玉兒那小丫頭也得念書。現在能抽出空幫你忙的，不就剩我了？怎麼，不趕緊對姐姐感恩戴德？」book18.org
盡歡嘴角抽了抽，拿下肩上的毛巾在手裡甩了甩：「那我謝謝您嘞。不過姐，之前你不是還說要學護理嗎？去去去，趕緊起來，光會看名字不知道藥效有屁用，你連哪味兒是哪味兒都分不清，那紙上寫的是藥，又不是炒菜譜。你拍著腦袋說要幫，別到時把黃連認成甘草。快點讓出本王的王座，讓朕來教你。」book18.org
他說著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真就擺出一副等著她讓位的架勢。book18.org
可欣沒說話，只把那張藥方放回桌上，慢慢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眼神里寫滿了「你再說一遍」五個大字。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一坐一站，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好幾秒。book18.org
盡歡的「帝王之氣」連三秒都沒撐過，就果斷舉起雙手，賠著笑說：「我錯了，姐，您坐著，我再去搬張椅子。」book18.org
說完趕緊轉身出了屋，去堂屋裡提了張竹椅進來，乖乖放到書桌旁邊，挨著可欣坐下，動作規規矩矩，賠著笑，「來，我給您講講。這張是治咳嗽的，這裡面的川貝您老總該認識了吧？」book18.org
可欣斜了他一眼，輕哼一聲，像在說「這還差不多」，然後才把椅子往他那邊挪了挪，真正的聽了起來。book18.org
盡歡探頭看了一眼，把最上面那張抽出來，指著上頭的方子逐字逐句給她講。book18.org
「這是一張治風寒的方子，蔥白、生薑、紅糖，再配點蘇葉。起初有寒熱、頭疼、流清涕，就用這個。要發汗，得趁熱喝。」book18.org
可欣點點頭，手指點著紙上的字小聲重複。book18.org
盡歡有取出一張指著說：「來，你看這個，這是給女人經期小腹冷痛的，裡頭有艾葉、香附、元胡……都是常見藥。以後咱們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肚子疼，來抓藥也方便。」book18.org
可欣「嗯」了一聲，聽得認真，拿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畫著。book18.org
盡歡見她沒打岔，就接著往下講了下去，連說了四五張，把這幾天要抄的藥方全過了一遍。book18.org
等到最後一張講完，可欣才直起腰，長長吐了口氣：「你這腦子裡到底還裝了多少東西？念書先生都沒你能講。」book18.org
盡歡把紙疊好，咧嘴一笑：「先生哪能跟我比，他又不給你發月錢。等你學會了，我還指望你以後給我搭把手呢，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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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見她沒打岔，就接著往下講，「這藥也不能亂配。有些單看沒問題，合一起就鬧起來了。比如甘草，這玩意兒跟很多方子都能搭，可它跟海藻、大戟、甘遂那些要避開，碰一塊兒容易增毒。還有半夏跟烏頭，根本不能放一個鍋里。有些藥吃多了傷胃，有些看著溫和，吃久了倒損氣。所以別一聽人說哪個藥好就亂抓。」book18.org
可欣邊聽邊點頭，又忍不住問：「那要是風寒剛起，吃了發汗藥，又喝了涼茶，會怎麼樣？」book18.org
盡歡便解釋：「藥性相衝，輕的拉肚子，重的能把人折騰三五天。你們平時到鎮上藥鋪抓藥，不能光報病名，最好讓先生把個脈，看看寒熱虛實。」book18.org
可欣「嘖」了一聲，皺了皺眉：「學問真多，我一時真記不住。」book18.org
說著就起身去翻出箇舊本子和半截鉛筆，又坐回來，鋪在燈下，邊聽邊記。book18.org
她寫字不算快，有時碰上不會寫的藥名，只能頓住問：「盡歡，『蘇葉』的『蘇』怎麼寫？還有『羌活』是哪個『羌』？」book18.org
盡歡便湊過去，伸出食指在她本子上點著，又拿筆在紙邊寫給她看。book18.org
這一教一記，節奏便慢了下來。book18.org
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鉛筆在紙上沙沙響，還有燈花偶爾「啪」地炸開。book18.org
盡歡講完一段，側過頭看向身邊坐著的親姐姐。book18.org
油燈光照在她半濕的長髮上，那麼近，他能看見她眉骨、鼻樑和下頜的弧線，和媽媽張紅娟有五六分像。book18.org
她的模樣已經長開了，眉眼精緻，皮膚白凈，剛洗完澡，整個人透著一股子乾淨的香皂味，又混著點她自己身子上的淡香，很好聞。book18.org
他恍了下神。book18.org
心說怪不得老話講長姐如母，自己這個姐姐，真是越長越像媽了。book18.org
要是再過幾年，身段恐怕還能再長開些，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像媽一樣。book18.org
可欣記完最後幾個字，揉了揉發酸的手指，一抬頭，正對上盡歡怔怔看著她的目光。book18.org
燈光晃在他眼睛裡，他回過神來，卻也沒躲，只眨了眨眼，問她：「都記好了？」book18.org
可欣把本子往他面前一推，說：「字是記下了，就是記不牢，改天你再給我講講。」book18.org
盡歡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本子，歪歪扭扭的字跡一排排寫著藥名，他忍不住笑了笑：「比大夫開的方子還認真。你連標點都畫上了。」book18.org
可欣伸手把本子合上，哼了一聲：「笑什麼，字丑怎麼了，能認就行。」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你在看什麼呀，眼睛都發直了。」book18.org
盡歡也不瞞，托著下巴笑道：「我在想，姐你長得跟媽真像。剛才燈底下一照，我差點以為媽坐在這兒。」book18.org
可欣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紅起來，推了他一把：「去，少打岔。誰像媽了，你眼睛叫燈晃花了。」book18.org
盡歡憨笑著撓了撓頭，沒接話。book18.org
可欣卻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挑著眉看他：「你這樣，我聽人說，是不是叫……戀母？」book18.org
盡歡沒有否認，反而摸著下巴認真想了一會兒，那神情不像被戳穿，倒像在腦子裡把這兩個字過了一遍，然後點點頭，答得挺果斷：「算是吧。」book18.org
可欣被他這麼坦蕩一認，反倒怔了怔，隨即點著頭，拖長聲音道：「果然如此啊。」book18.org
她也不驚訝，也不追問，只拿手指轉著那截鉛筆，像在琢磨什麼別的事。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她又抬起頭，眼睛直直看著盡歡，語氣裡帶著點試探和藏不住的好奇：「那，做那種事……到底是什麼感覺啊？」book18.org
盡歡正端起杯子喝水，聞言一口水差點嗆出來：「姐……你不對勁。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那是跟親弟弟能討論的事嗎？還是跟親媽的那檔子事……」book18.org
「你剛不是還一口承認自己戀母嗎？怎麼現在倒靦腆起來了？我又沒問你和誰，我就問那件事。」可欣假裝不以為意，嘴硬著，臉卻紅起來，兩腮像被油燈烘過一般，聲音也小了些，「果然跟乾媽說的一樣，男人呢，都是敢做不敢認。」book18.org
盡歡嘴角狂抽，心裡已經翻了七八個白眼：姐姐，你是否清醒？你讓我怎麼說？book18.org
這位好姐姐是不是真沒把我當男的，還是沒把您自己當女的？大半夜不睡覺，拉著親弟弟討論這種問題，還要我給您彙報感受？book18.org
我是該說「太爽了」，還是該寫篇一百多萬字的鄉村色情小說讓人流傳千古？book18.org
那要不要在取個好聽的名字？book18.org
是《鄉村多嬌需盡歡》還是《鄉野少年尋歡記》？book18.org
難道還要跟你說弟弟我來著不拒，向來跟女人做那事就是拿大肉屌雞巴往出了騷水的肉屄里插，把她們肏得嗷嗷淫叫，饑渴怨婦只要被我一插，馬上就會變成只會喊高潮哦齁齁齁的的母豬精盆？book18.org
他憋了半天，才似笑非笑地反問：「那您想聽什麼？想聽我怎麼跟媽……那個的？您不是都聽了好幾個晚上了嗎，還問我什麼感覺，您耳朵不都聽出繭子了？」book18.org
可欣果然噎了一下，臉更紅了，可她還是把脖子一梗，不肯落了下風：「那……那能一樣嗎！我是隔著牆聽見，最多知道你們沒羞沒臊，又沒真見過。你少跟我說這些，快點講！」book18.org
盡歡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才把椅子往她那邊稍微挪了挪，壓低聲道：「姐，你非要聽，那我就簡單說。男女之間的事，說穿了就是那麼回事。對上眼了，身子熱起來，腦子裡什麼也顧不上。男人貪女人的身子，女人也一樣會貪男人的。像媽她們這樣的熟婦，看著端莊能幹，其實也有七情六慾，天天操持家裡村裡，累得身子都繃著。到了床上，被男人一抱，一壓，耳根子再被說幾句體己話，自然就軟了。等真插進去，動起來，一開始如果有些緊，後頭越弄越滑，女的下面會出水，男的也舒服得緊。做得狠了，女的連自己叫喚多大聲都不知道。男人硬著的時候滿腦子只想捅到最裡頭，射出來那一下，魂都像被抽空了。別看外面的人裝得正經，上了床沒幾個還能端著的。大概就是這樣。」book18.org
可欣聽到最後，臉已經紅到耳根了，眼睛卻還是直直盯著他，片刻後，才從嗓子眼裡「哦」了一聲，又小聲問：「那女人第一次……真會那麼疼嗎？」book18.org
盡歡揉了揉眉心，抬頭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口，到底沒再躲：「會。但只要男人心疼著些，慢慢來，後來也會舒服。所以姐你要是以後有這一遭，記得挑個會疼人的。」book18.org
可欣沒吭聲，只把本子往懷裡一抱，踢了他凳子腿一下：「呸，誰跟你說我了……再說了……咱媽不是……不是把我……我們都……」book18.org
盡歡看著姐姐，目光很平靜，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不會強求。要是姐有自己喜歡的人，想跟人家走，我作為弟弟也是會支持的。說到底你是我姐，不是我的東西。要是那個人對你好，我這個當弟弟的，總不能攔著，或許將來……你會很開心的告訴我，當初自己沒有選錯……自己過的很幸福。」book18.org
可欣沒說話，只垂著眼，一隻手抱著本子，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衣角。屋裡靜下來，只有燈芯「啪」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又過了好一陣，可欣才低低地問：「那要是我真有喜歡的人了，以後嫁給他，你會生氣嗎？」book18.org
盡歡一怔，下意識扯了扯嘴角，想擠出個笑，卻怎麼都笑得不好看：「可能會吧。」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臉別開一點，聲音也輕了下去：「不是可能，是肯定會。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麼自私又護食的人，自己的女人要是誰敢多看一眼，我心裡都煩得想揍人。更別說你要嫁出去，跟別的男人過日子。我……」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重新抬起頭，直視著可欣：「我大概會氣得發瘋。可氣歸氣，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在暗地裡憋著，跟陰溝里的臭老鼠似的，眼巴巴地嫉妒。」book18.org
可欣愣住了，睜大眼睛看著他，像沒料到他會這麼說。book18.org
半晌，她忽然彎起嘴角，原來弟弟……原來盡歡是這樣看待她的，眼底浮起一層極淡極軟的東西，像是笑，又不像笑。book18.org
「原來在你眼裡，我這個姐姐，比我想的還重要。」book18.org
盡歡被自己的話臊得不行，抬手狂撓後腦勺，臉都紅到耳根了：「行了行了，別拿這話來擠兌我，我就是——就是隨便說說！你聽聽就得了！」book18.org
可欣卻忽然傾過身，像小時候他發燒時那樣，把手背貼在他額頭上探了探：「你急什麼，我又沒笑你。」book18.org
盡歡渾身一僵，沒躲，也不敢看她。book18.org
可欣收回手，忽然問了一句：「你跟安安，親過嘴沒？」book18.org
盡歡一愣，顯然沒跟上她的思路：「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你就說，親沒親過。」她不依不饒。book18.org
盡歡雖然疑惑但還是臉紅紅的「嗯」了一聲：「親過。」book18.org
可欣點點頭，像早料到一般。她看著盡歡，慢慢伸出手，帶點哄的力道，摸了摸他的臉。book18.org
她的掌心還有些涼，剛用涼水洗過頭。盡歡剛想問她幹什麼，就見她閉上眼睛，下巴微微仰起，嘴唇輕輕張開一條縫，向他湊了過來。book18.org
盡歡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他腦子裡「嗡」地響成一片，呼吸都忘了。等回過神，自己的嘴唇已經被兩片柔軟的唇覆住了。book18.org
姐姐的嘴唇很軟，還有點涼，像她剛洗過澡一樣，帶一股極淡的香味，又混著少女特有的暖香。book18.org
她親得很輕，像在試一件怕碰壞的東西，只貼著他，沒動。book18.org
盡歡瞳孔都放大了，腦子拐了好幾道彎，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他連後退都忘了，就那麼怔著。book18.org
可欣只停了兩三秒，就慢慢坐回去，眼睫顫個不停，卻還是定定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坐回原處，臉卻還紅撲撲的，連耳垂都染了色。book18.org
她輕輕咬著下唇，偷瞄了盡歡一眼，像只剛偷了燈油的小狐狸，偏還要裝出老成的樣子，小聲問：「姐姐的初吻，香嗎？」book18.org
盡歡不自覺舔了舔下唇，像在回味。book18.org
那點軟涼的觸感還沒散盡，唇縫間仿佛還留著她鼻息里的香氣——是剛洗完澡的香皂味，又混著點跟媽媽身上極像的體香。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很肯定。book18.org
可欣眸光晃了晃，又問：「那你到現在，有幾個……處女？」book18.org
盡歡一下被問得有點不自在，撓了撓頭，老實答：「跟我好過的……多是些知道的……熟女。真算起來，就二妞嫂子一個，是被我開過苞的。安安也就親過，沒……別的。」他說到最後，耳朵也燙起來。book18.org
可欣點了點頭，沒再問下去，只靜靜坐著，手指在桌上那本簿子上頭輕輕畫圈，不知想些什麼。book18.org
過了好半晌，她才輕輕開口，像自言自語，又像說給他聽：「那咱們……就先當是談著唄。等以後……」book18.org
她沒說「以後」什麼，盡歡卻聽懂了——不勉強，不追趕，等水到渠成，等哪天真到火候了，再要那個名分。book18.org
盡歡心口一熱，剛要開口，可欣已經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很快地掃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你答應不答應呀？」book18.org
「答應。」他答得極快，像怕晚一秒就顯得不誠心。book18.org
可欣「噗」地笑出來，眼底最後一絲不自在也散了。book18.org
她把手伸過來，小指先勾了勾他的小指，再慢慢、慢慢地插進他指縫裡，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盡歡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兩下，心裡軟成一團棉花，燈花又跳了一下，屋裡光線晃了晃。book18.org
可欣沒再猶豫，側過身來，緩緩把臉湊近。book18.org
盡歡也低下去，鼻尖擦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方寸之間，燙得兩個人都輕輕一顫。book18.org
然後，兩張嘴唇又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這回不再是淺嘗輒止。book18.org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嘬了一下，像在確認她的溫度；她也學著他，用舌尖極輕地碰了碰他的唇縫，帶著點生澀，又帶著點大膽。book18.org
盡歡的手從她背上移上去，按在她後頸，不重，只托著。可欣整個人都溫順下來，閉著眼，任他帶著她在油燈底下，親得越來越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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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的一處老宅……book18.org
這座老宅曾經是一位富商留下的院子，牆高院深，把外頭那些窺探的目光全隔在了青磚外。book18.org
此刻正屋裡只亮了幾盞罩著厚紗的燈，光線柔柔地鋪下來，映得滿室生春。book18.org
四具白花花的熟女身子就圍在榻邊，肥乳顫顫，豐臀顫顫，滿屋子都是沐浴後未散盡的皂花香和女人情動時沁出的體味。book18.org
榻上橫躺著的那個少女，她渾身赤條條的，連條小褲都沒剩，大腿根還在細細地打顫，胸口那對已經發育得極好的嫩乳隨著喘息起伏不定，乳尖紅得像是被人用嘴品了半晌。book18.org
兩條細白的長腿軟軟地敞著，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也不知是汗，還是被四個熟婦輪番調教時流出的那些。book18.org
何穗香跪坐在榻沿，一手還搭在少女小腿上，轉過頭來，臉上既有憐愛又有些慌：「秀月姐，這樣下去不行呀。又要她學怎麼伺候人，又得守著那層東西不破，我當真怕她受不住。這還沒過門呢，別先給練壞了。」book18.org
洛明明裸著上身，只披了條薄紗，半倚在軟枕上，膝蓋並著，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安安汗濕的額發。book18.org
她瞥了劉秀月一眼，話里半是調笑半是認真：「騷貨，你倒是會教。你女兒這身子都還沒被咱兒子開苞，可著這麼熬，別被咱們幾個給活活練死了。」book18.org
劉秀月一向潑辣，這會兒卻罕見地沒還嘴，只紅著眼眶，跟張紅娟一左一右地把安安半扶起來，讓她靠進自己軟乎乎的懷裡。book18.org
她一手托著安安的後腰，一手在她背上輕輕順氣，嘴唇貼著安安的鬢角，聲音低得發顫：「你以為我不心疼？我比你們誰都疼！我倒是想停，死丫頭這會哪還願意停。」book18.org
張紅娟在另一側也伸手摟住安安，看她小臉潮紅、眼神都散得沒邊了，心疼得直皺眉頭。book18.org
她把安安額前汗濕的碎發撥開，輕聲哄著：「好了好了，今天先到這。安安別怕，等那晚真讓那小子給你開苞，咱們幾個都去幫襯著，不會讓你一個人受疼。秀月啊，你就別由著她胡來了。」book18.org
劉秀月剛要順著這話點頭，懷裡的小人卻動了。book18.org
安安這時才像回了魂，眼睛慢慢重新聚了光。book18.org
她沒喊累，也沒喊疼，只是抬手拉著劉秀月的手，啞著嗓子，聲音還帶著喘：「媽媽……」book18.org
四個熟女都怔住了。book18.org
劉秀月眼圈一下就濕了，又是氣又是急：「還繼續？你明天還得回家呢，走路腿都合不攏了，再折騰下去，你受得住，媽倒要先急死了！」book18.org
安安卻搖了搖頭，把臉往她胸口埋得更深，聲音裡帶著股執拗：「我……我想……跟他一起……」book18.org
話到後頭已經低得不行了，可屋裡幾個人聽得真真切切。book18.org
洛明明第一個笑出來，伸手在安安臉蛋上輕輕一捏：「你個小丫頭，倒痴心。行吧行吧，今天再疼你一回，不過只許再看，不許再實打實地練那沒破瓜的把式了。」book18.org
張紅娟與何穗香對視一眼，也都軟了心。book18.org
洛明明在旁邊看著，嘖了一聲：「咱兒子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這哪是討媳婦，這是討了個小騷寶回來。」book18.org
劉秀月眼淚還沒幹，聞言又忍不住笑罵：「去你的，你才騷寶。」book18.org
這件事要從那天說起……book18.org
串門那一天，盡歡一家前腳才走，劉秀月後腳就把院門拴上了。book18.org
「安安，今晚過來跟媽睡，媽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母女倆一前一後進了屋。book18.org
月光從窗紙里滲進來，照得房裡的被褥暈開一層朦朦的白。book18.org
安安脫了外衫，只穿一件貼身的舊棉褂子，先爬進被窩裡。book18.org
劉秀月吹了燈，也跟著躺下來。book18.org
被窩裡暖烘烘的，兩個身子挨著，誰的呼吸都聽得清楚。book18.org
起先誰也沒說話。安安枕在母親胳膊上，像小時候那樣蜷著身子。劉秀月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拍。book18.org
她知道盡歡把該說的都跟安安說了，那個小混蛋，臨了還把最難開口的事自己扛下了。book18.org
她當娘的，反倒落下個「跟女兒搶男人」的罪名。book18.org
如今人家沒打沒鬧，還把話全咽進了肚子裡，安安靜靜地跟著她躺在這張床上。book18.org
「安安，媽跟你說個事。」劉秀月先開口，嗓子有點緊。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面朝著女兒，月光正照在自己臉上，「你知道盡歡跟媽……已經……是不是？」book18.org
安安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後又軟下來。她沒抬頭，只把臉往母親胸口埋了埋，悶聲說：「知道。他說了，沒瞞我。」book18.org
「那你怎麼想？怪不怪媽？怪媽下流，搶了你心上人？」book18.org
「怪。」安安說。book18.org
劉秀月心口一緊，還沒等眼眶發酸，又聽見女兒小聲接道，「怪肯定是怪的。可又不是怪媽跟他好……我是怪，為什麼先跟他那個的不是我。」book18.org
劉秀月聽得嗓子眼發堵，半天沒說出話。book18.org
「我那時候站在田埂上，聽盡歡哥一條一條把他跟哪個女人好了的事說給我聽，我心裡頭酸得厲害，像一罈子醋全翻了。尤其是他說到媽的時候，我差點站不住……」安安慢慢地講，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可後來想著，又覺得挺好。我原以為嫁了人就是自己一個人進到別人家，往後想見媽一面都難，現在……倒便宜。媽還跟我在一起，我還能天天見著你。媽你也不容易，熬了這麼多年。這樣……好過你一個人苦，也好過我一個人想你。」book18.org
劉秀月眼淚早就下來了，她死命忍著不出聲，只把安安往懷裡又緊了幾分。book18.org
窗外起了風，吹得窗紙呼嗒呼嗒響。book18.org
母女倆在暖被裡說了半宿話，說美香，說佳怡，說早先年在月亮屯還推著自行車去供銷社門口賣雞蛋的事，也說明天要買幾斤糯米回來打糍粑。book18.org
劉秀月沒再提「媽媽對不對」，安安也沒再說「嫉妒」。很多話不必挑得太明，身子貼在一處，心就軟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劉秀月先醒。book18.org
她怕吵醒安安，想輕輕把胳膊抽出來，誰料一低頭，正對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book18.org
安安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正仰著臉看她。book18.org
「媽……」安安喚她一聲，聲音又輕又啞。book18.org
劉秀月這才覺出自己胸口有點脹，脹得發疼，這感覺她不是頭一回有，夜裡便已經漲過一回。book18.org
她強撐著下床點燈，卻聽身後安安小聲說：「媽……你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劉秀月看見女兒那副又擔心又不敢問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也不急著下床了，索性又把被子掀開一角，半坐起來，朝安安勾了勾手。book18.org
「還問媽哪裡不舒服？都是你老公幹的好事。」她故意拉長著調子，眼裡含著點促狹，「昨兒到咱家作客，在媽身上射了那麼多，又濃又多，全灌進媽的屄里了。他那精水不一般，射進去之後，身子會起反應。媽這不是懷孕，是漲奶了。」book18.org
「漲……漲奶？」安安半張著嘴，顯然沒鬧明白。book18.org
劉秀月便耐著性子解釋：「你聽著，他那精水帶靈性。女人讓他內射了，那東西會調養身子，身上會起熱，過不多久奶子就發脹，能擠得出水兒來。你紅娟阿姨、穗香阿姨，連他那個騷乾媽都有過，媽之前還將信將疑，現在輪到自己身上，由不得我不信吶。」book18.org
安安聽起來像聽神話，可又不敢全當假的。book18.org
劉秀月伸手在安安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又端正了神色，「洛明明那騷貨早說了，漲奶要吸。媽拉著你一塊睡，就是防這個。本來想著他是你男人，也是媽的……咳，反正夫唱婦隨。你幫媽吸一吸，總比讓媽自己捏著強……說不定喝了之後……還能保證發育，將來迷得他找不著北。」book18.org
安安臉刷地紅了，連耳朵尖都燒起來。book18.org
自從盡歡把那堆驚世駭俗的事跟她講完，她心裡早就清楚，往後這一家子裡，少不得跟幾個長輩一起相處。book18.org
可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還是臊得厲害。book18.org
「媽……我……我該怎麼做？」她眼波閃躲，聲音細得像從嗓子眼裡鑽出來，「我不會……。」book18.org
劉秀月也不多說，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衣襟上：「不會就學。你們三姐妹小時候沒少叼著媽的奶頭吃奶，如今不過再當一回小娃娃。」book18.org
安安手指發顫，到底替媽媽緩緩解開了衣帶。book18.org
劉秀月穿的是月白里衫，衣帶一松，襟口便向兩邊滑去。她裡頭竟什麼也沒穿，衣衫褪下時，那對肥美的大奶子就那樣顫顫地彈了出來。book18.org
晨光透進來，映在皮肉上，像給那對奶子鍍了層蜜。book18.org
兩隻奶子又大又圓，乳肉白得發透，沉甸甸地墜在胸口，乳溝深得能夾住一隻手。book18.org
偏又不顯臃腫，只覺飽滿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book18.org
乳尖是熟透的粉色，微微翹著，已經滲出細細的奶珠。book18.org
奶水凝在乳頭上，像晨露掛在紅梅尖上，被燭光一晃，亮得晃眼。book18.org
安安眼睛都看直了。她以前也見過母親的胸，只是沒認真打量過，只知道很大，現在才發現能長得這樣好。book18.org
劉秀月自己托起半邊奶子，輕輕往上一掂，幾滴奶水就順著乳孔滾下來，劃出幾道濕痕，俏皮的眨眨眼說：「來吧，寶貝女兒，你今天幫了我……以後媽媽也幫你……」book18.org
安安被那陣奶香熏得腦袋發暈，喉嚨里不自覺地咽了一下。book18.org
她閉上眼，像下定決心似的，慢慢把臉埋進母親懷裡，嘴唇一碰到那顆挺翹的奶頭，整個人就僵了。book18.org
那奶頭熱熱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小時候那些零碎的記憶忽然全湧上來，可又跟眼前完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含過，卻早忘了含住時嘴唇會這樣燙。book18.org
「含進去……像小時候那樣，吸……」劉秀月輕輕按著女兒後腦，聲音又低又軟，像在哄一個不肯吃奶的嬰孩。book18.org
安安終於張開嘴，把乳尖含進嘴裡，試探性地輕輕一吸。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汁水從乳孔里湧出來，又濃又滑，並不難喝，反倒有股極淡極淡的甜。book18.org
她只吸了一小口，喉嚨卻像被這味道打開了，鬼使神差地又跟上一口，吸得比剛才用力。book18.org
劉秀月身子一抖，肩膀先縮了縮，又漸漸放鬆下來，仰起頭髮出細細的嗯聲。book18.org
「這樣就對了……乖囡……再吸……兩邊都脹著，你慢慢來……別用牙……用舌頭裹一裹……對，就這樣……」book18.org
安安跪坐在她身邊，半伏在她胸口，嘴上含著右奶，手卻不知該往哪放。book18.org
劉秀月拉過她的手壓在自己左乳上，帶著她慢慢揉，帶著那乳肉在掌心裡亂晃，乳尖從指縫裡翹出來，擠出幾滴白稠的奶珠。book18.org
屋外天光漸明，雞叫過了兩遍。book18.org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安安吸奶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和奶汁在喉嚨里咕咚滾下去的響。book18.org
那聲音又粘又軟，像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來回打著旋。book18.org
安安鼓著腮幫子一下一下地吸，舌頭也開始生澀地繞起乳暈來。book18.org
她的神情像在學什麼極要緊的本事，鼻尖在柔軟的乳肉上蹭著，嘴邊溢出一小滴沒來得及咽下的奶水。book18.org
劉秀月被她這模樣勾得心尖直顫，嗓子眼發乾，腿心又酸又酥。book18.org
她原只想讓女兒幫著吸通了奶，眼下倒被吸得來了意思，只能把腿並緊了，身子軟軟往枕上一仰，任女兒伏在自己胸口一口一口吃著奶。book18.org
安安靠在劉秀月懷裡，腿已經軟得並不攏了。劉秀月伸手退下她的褲子，只往那處女地探了探，指腹剛碰上，就摸到一手的潮熱。book18.org
劉秀月低笑，手卻沒再往深里走，只在那片滑膩縫口上輕輕打轉，把安安弄得直哼哼。book18.org
等安安把奶喝盡，才脫力似的倒進母親懷裡。她臉燒得厲害，眼睛半睜半閉，嘴邊的奶漬還沒幹，像被榨乾了力氣。book18.org
劉秀月撫著她的長髮，低下頭在她耳邊吹氣，半是調笑半是認真：「咱們安安體力這麼差，往後可怎麼辦喲。你那個小老公可不是一般能折騰的，就你那小身板，真到了洞房，估計沒兩下就得哭著喊救命。要不要媽媽幫你呀？」book18.org
安安眼皮動了動，竟沒像從前那樣羞得跳起來，只把臉埋進劉秀月胸口，不吭聲。book18.org
結果沒過幾天，那天正好臨近中午，張紅娟與洛明明一起來接劉秀月去看房子。book18.org
兩人進了門，劉秀月正給三姐妹分筷子。book18.org
結果安安從裡屋出來，低著頭跟在劉秀月身後，竟表示要一起跟去。book18.org
洛明明與張紅娟對視一眼，也沒多問，只笑著招呼她上了車。book18.org
到了洛明明早前就相中的那處宅子裡，內外都看了一圈。房子確實好，寬敞，敞亮，院子後有井，東廂西廂一應俱全。book18.org
劉秀月正要跟洛明明商量價錢，安安卻把張紅娟拉到一邊，漲紅著臉，吞吞吐吐問了一句：「紅娟阿姨……我……我想學怎麼伺候盡歡哥……你能不能教教我？」book18.org
於是事情就變成了眼下的場面，幾個女人真就把這沒出閣的小姑娘圍在了裡屋，教會她如何應付自己未來那身經百戰的丈夫。 book18.org